這算是什么,那繚繞在指間上的溫柔,卻又怎么能夠將人殺死的吶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像是預料到的一樣,這快速奔跑而來的士兵以極快的速度就到了颙人和朱厭四周,手起刀落之際,砰砰之聲赫然響起。
就在此時,颙人和朱厭的身形同時定住,颙人胸脯和肩頭那密密麻麻的鋼刀,就仿佛亂砍在白菜上數把捕,縱橫交錯于其間,讓人不忍直視。
而朱厭的情景卻也沒好到那里去,此時他與這颙人情景幾乎一模一樣,肩頭上和胸脯插滿了鋼刀刀鋒。
但是無論此時情景有多么的驚險,有一點,終究是值得稱道,這亂刀之下,颙人和朱厭傷口上卻無一處流淌出鮮血,只有少量泥漿流淌而出。
這眾多士兵見此后,卻甚為的驚駭,但是他們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此時若不發力,更待何時才能除魔
不知道那位士兵,當先呀哈哈大吼一聲,然后這些士兵皆都跟隨著吼叫起來。
與此同時,這些士兵或伸出拳頭重擊颙人和朱厭,或者飛起腳來踹颙人和朱厭,一時間場面甚為的混亂。
只見得拳腳相加之下,拳腳混亂的如同雨點,向著颙人和朱厭籠罩去。
但是這颙人和朱厭的行為卻有些怪異,他們就仿佛根本沒看到這亂打來拳腳似的,依然揮舞著手掌帶出風塵和藍色光芒。
這是要干什么難道這微弱的風塵和藍色光芒,就能將士兵殺死的嗎
可光是瞅他們手掌間的這微弱得不像話的風塵和藍色光芒,就足夠能明一切了,依靠它們傷害士兵的可能性,幾乎就在微乎其微之間的。
眼瞅著,這些士兵的拳腳就要落下,這颙人八只眼睛中卻徒然發生了變化,只見她原本藍幽幽的眼眸子中,突然就變得飄忽不定了起來,一會兒黑,一會兒藍,一會兒又白。
此時她腦袋卻也突然像是在她脖子上的一顆球,不受限制地轉動了起來,在快速地轉動三百六十度時,她才道:“朱厭,俺看不到的士兵影像,一切就由你暫時代勞了吧”
“哈哈,”朱厭狂笑后,“俺早就想到你會出手,只不過沒想到你出手的這么快,簡直就沒誰了您吶”
但是颙人也不搭話,只在轉動頭顱時,從八只眼睛忽閃不定著眼神,但是凡是看到颙人眼神的士兵皆都愣住,就仿佛中了妖術,不動彈了。
此時這些士兵,有的舉著拳頭表情木訥,就仿佛忘記了自己是誰那樣,呆呆地站立著,有的滿臉的懵逼,顯然是想要擺脫現在的處境的,但是又顯得無能為力,一切枉然。
而朱厭卻突然出手,只見他雙掌一揮,就將自己手掌上的仿若炊煙一般的風塵揮出,打在了自己身側的幾個士兵胸膛,立刻就讓他們不能動了。
然后他繼續揮舞手掌,而那仿佛貼附在幾個士兵胸膛前的風塵頓時就從這幾個士兵的胸膛中顯現出來,在他們胸膛前形成了數個旋轉光影。
來也是奇怪,朱厭一雙手掌在揮舞時,這幾個士兵胸膛前的光影也在隨之旋轉,而這幾個士兵的身體也漂浮到空中,緩慢地飄忽到朱厭身前。
此時從遠遠看去,情景相當的詭異,那幾個士兵的身體就在懸浮朱厭面前,而他們胸膛前那顯現的光圈影像,卻在隨著朱厭揮舞的手掌旋轉。
但是不同于颙饒法術,這朱厭的法術,卻不能迷失這幾個士兵的魂魄。
就在掌控下,這幾個身體懸浮空中的士兵,意識竟然完全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