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只能是她兒子的。
反正現在都認定了是真匪寇,不見連誠王世子都沒否認過嗎那這禍事只能是由誠王世子引來的,才害了誠王。
封千壁的眼睛紅了,在誠王所有子嗣中他是唯一被偏愛的,被誠王捧在掌心疼愛過,對他來說誠王就是最好的父親。
如今誠王沒了,他是真正地傷心。
想到誠王的死因,他不由地對封宴怒目而視,眼睛通紅地道“如果不是世子,王府怎會遭此劫難,父王更不會死。世子為什么沒有救回父王,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是他害死了父王。”
封宴大怒,就算是誠王世子害死了誠王又如何誠王還想殺了他們呢。
“王爺當真是父親害得嗎”封宴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誠王妃,冷笑道,“匪寇說的話你也信,他說是找世子報仇就是真的了,分明就是借口。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毛賊,意圖染指王府挾持了王爺,不說世子誠孝一心想救出王爺,如今身陷囹吾生死不知。你不知道擔心世子,你的兄長罷了,倒反過來埋怨世子,讓親者痛仇者快,簡直是可笑”
“你,”封千壁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當晚親耳聽到的哪還有假”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吧,我倒想說這匪寇是王爺的人呢,你信嗎”封宴嘲諷地道。
“胡說八道,你敢對王爺不敬。”封千壁氣得小臉慘白,就要站起來理論。
誠王妃一把拉住他,低下頭抹淚,心里卻不由一凜。封宴分明話里意有所指,難道他知道些什么嗎
“壁兒,不要。”誠王妃忌憚地搖了搖頭,在沒有弄明白封宴掌握什么之前,還是不易撕破臉。
“母妃。”封千壁陰沉著臉,憤憤不平地喊了聲。
“咳咳,”費力地咳嗽聲響起,是一夜之間形銷骨立精神氣全無的黃公公,他嘶聲道,“這是王爺的靈堂,爾等不要驚擾了王爺,就讓王爺走得安心點吧。”
作為一路跟隨侍候誠王的人,主仆之間感情深厚,眼見著自己服侍了一輩子的主子離開人世,黃公公一下子跨了。
他本來就因為被匪寇推到而受了腰傷,此刻神情憔悴,仿佛下一刻就會跟隨主人而去。
封千壁的神情現出一絲慚愧,默默地低頭不語。
封宴垂下頭,看來府里人大多數人都相信匪寇是因為世子才找上門來的,以后世子不在了,府里人很難不怨恨他和小姑姑。或許等喪事過后,他們可以別府令居,離得太近終究不是好事。而且在這種環境中,對小郡主的心情多少也會有影響。
靈堂前一時只有哀泣聲,小郡主是雙倍的難過,既有喪父之痛,又含著對兄長的牽掛擔心之情,身體很快就撐不住了,發起了高燒。
見狀封宴不顧小郡主反對,立即叫人將她抬回院中,并請了大夫來診治。
忙忙碌碌地安頓好小郡主,知道她喝了藥燒退下了,如今睡過去了,封宴才松了口氣。
吩咐芷蘭院的下人用心照顧小郡主,留下細雨貼身侍候,再將洛輝調來派人守得嚴嚴實實的,封宴才放心離開。
剛出了院門,封宴就見到前面有一個老態龍鐘的人,身子習慣性地半躬著,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