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撐開蘇氏的胸膛,邊檢查內臟完整性邊說“春珂,不要讓仵作去開門。”
春珂從嘔吐中應了聲,然后整個人撲在門上,不讓仵作有開門的機會。
春珂實在沒想到,她的主子敢剖開死人的身體,而且面不改色,她看著都吐了,葉歆恬反倒更認真了。
“內臟俱全,沒有錯位,沒有受損的跡象,只有被匕首刺過的心臟有損傷,但刀口并不深,內臟全部顏色呈現尸體死狀顏色,但脖子處卻是紫黑色,死者舌尖也是紫黑色,雙唇卻沒有改色,這是為什么”葉歆恬看著蘇氏剖開的胸膛疑惑道。
她一遍想一遍縫合了蘇氏的胸膛,本以為會有意外的收獲,沒想到最終結論除了胸口致命的一刀,并沒有所獲。
整理好尸體,她將蘇氏放回棺材內,雙手合十置于唇邊,說“雖然你我生前相處并不愉快,但既然跟我車上關系,我不會讓你死得這么冤屈的。”
葉歆恬打開門,京兆尹肥胖的身子險些穩不住,撞進了屋內,日落的余暉照耀在她臉上,但她身上的猩紅血液卻特別恐怖,她抬手說“謝謝各位配合,我做完我該做的了。”
京兆尹趴在棺材上面,看著蘇氏毫無血色的臉,再看看仵作驚恐的表情,他就知道事情遠比仵作說的可怕。
“瑾王妃,本官給你三天時間,沒有讓你對尸體動手,你是不是想毀滅證據”京兆尹氣得指著葉歆恬的臉說。
葉歆恬拍了拍手上殘留的血跡,接過青伶的記錄本,認真看了起來,問“大人,供詞借我一看。”
“還說什么供詞,就你現在的行為,本宮立刻就可以把你重新關起來”
“可是你答應了王爺,不是嗎這段期間,無論我做什么事,都是王爺允許的。喏,令牌在這里呢。”葉歆恬從懷中拿出金色的令牌,對著京兆尹的臉晃了晃。
京兆尹一口氣堵在胸口,卻又不能發作,為了他和易思瑾的交易內容,他都得忍,“供詞在師爺那里,你自己去拿。”
“謝了。”葉歆恬拍了拍京兆尹肩膀,朝向澤點點頭表示感謝,又說“我有傳喚證人的能力吧。”
“有”京兆尹不耐煩道。
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果然沒錯。就因為易思瑾是王爺,他就得聽命與他,現在還要受葉歆恬的氣。
葉歆恬才不管現場打得怎樣呢,她掀起裙擺,來不及處理身上的血跡,便又開始往師爺的房間趕。
當關于蘇氏被害的供詞本握在手里,她反復看了五遍,夜幕已經降臨了,而她在供詞里,完全猜不出兇手是誰。
她只好返回王府,換過衣服之后,拿著解剖記錄和供詞反復進行對比,看看有沒有漏洞。
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既然夸下三天的海口,那就要證明給所有人看,蘇氏不是她殺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