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強詞奪理換做是大人,大人會因為這點小事殺人嗎”
“本官當然不會。”
“既然不會,那憑什么斷定我就會”
“辰國誰不知道,王妃你仗著自己是將軍女兒的身份,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那請問大人,我殺害蘇氏對我有什么好處”
京兆尹一時接不上話來,確實啊,因為這點小事就殺人,沒必要不是嗎
但為了他自己的面子,他冷著臉問“那兇器匕首和遺落的簪子你怎么解釋都是屬于你的東西,你嫌疑還是最大。”
“如果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的呢”葉歆恬不是不承認,而是這兩樣東西她見都沒見過。她問過春珂,春珂只認得簪子,說匕首沒有見過。
“怎么說”京兆尹倒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狡辯,葉將軍府的花紋,鐵匠老板、金店老板都證明這兩樣東西是她的,她要怎么說服他,以及在場的這么多人
葉歆恬拿起匕首,從袖子里掏出一截類似保鮮紙的東西,印在匕首柄上,按壓均勻,然后撕了下來,對著陽光邊看邊說“匕首沒見過,也不是我命人打造的,我的貼身侍女只有春珂和青伶,都站在人群里,鐵匠老板說沒有在場,那就不是我下的命令,你也可以說是我聰明,沒有讓貼身侍女去做這種事,但是我為人囂張跋扈,一般人我都不當朋友,你可以說我買通了其他人,可你看看地上跪的這些人,都認為是我殺的蘇氏,沒有一個聽我的,我能叫誰去辦事”
陽光下的塑料薄膜上印著一圈圈的指紋,她微微勾唇,將自己的十指逐個比對,并說“匕首柄上有殺人兇手的指紋,我剛才將它印了下來,大人看到了嗎這一圈圈的就是我們指尖上的指紋,每個人的指紋不一樣,大小也不同,而明顯兇手的指紋比我的大,也就是說他的手掌比我大,這就說明我根本就沒握過這匕首,何來殺人之說”
“那簪子呢”果然能言善辯,京兆尹在心里腹誹道。
“簪子我沒見過,這是真話,我的侍女春珂所很早之前就丟失了,再也找不到。簪子即便是我的,那只能證明我去過蘇氏家中,但簪子不是兇器,而且也沒有人見我到過蘇氏家,我都沒去過,有不在場證明,如何下手殺人”
葉歆恬說完,咽了咽口水,繼續說“所謂的殺人動機,不過是因為我因蘇氏告狀,氣不過而殺人,可是大人,殺人是要償命的,我又不傻,為了這么一件小事跑去殺人,那不是自掘墳墓嗎”
“所以”
“還有,仵作的驗尸結果不對。蘇氏確實是死于失血過多而亡,但是經過我的解剖,我可以斷定蘇氏前一天已經死亡了,她腎臟沒有損傷,除匕首外沒有其他傷口,可她死后有被人灌下毒藥,想偽造成事毒殺的假象,毒只流到喉嚨的位置,沒有再往下是因為有人在蘇氏尸體被發現之前,強行灌毒下去,但由于尸體已經僵硬,血液凝固,兇手喂藥只能到達喉嚨處。”
“這就是你把人開膛破肚的理由”京兆尹驚訝問道,只因她的大膽,如果找到證據那最好,要是將人剖開什么都沒找到,她會面臨更大的罪名。
“是,只有這樣,才能全面地了解蘇氏因何而死,是失血過多,還是被毒害,這些對于案件來說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