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知不知道,在辰國對死者不敬是要判死刑的。”
“那又如何,難道一個人的清白不重要嗎”葉歆恬反問。
“放肆”京兆尹驚堂木一拍,周圍瞬間安靜,他說“綜上所述,王妃根本沒把兇手找出來,如今辯駁的種種,都只是為自己開脫,本官記得我們的約定是三天之內查出兇手,不然本官就按照證據判斷。”
葉歆恬瞇起眸子,看著一旁沒有說話的易思瑾,她竟然不知道他這么相信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
易思瑾雖然表面是淡定的,但是他握著茶杯的指尖,早已用力得泛白,茶水也不再像剛開始那么平靜,蕩起一圈圈的波紋,泄露了他打從心底的不淡定。
而他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說話,是因為他答應過她,一切交給她去處理,他不要插手。
葉歆恬從踏入這個公堂開始,就有很多雙眼睛盯著她,她不僅要為自己洗清嫌疑,還要在三天之內查出兇手,不,準確來說是兩天半的時間,剩下這半天用來開堂審訊,一開始就不公平。
她看了眼公堂外的人群,唯獨沒有看到她心里所想的那個人,他沒出現她就沒有把握。
“不如我來說說對這個案件的看法,大人不介意吧”對,她現在要拖延時間。
京兆尹點點頭,表示同意,但心里認定她是在拖延時間,可易思瑾沒有說話,他不好拒絕。
“蘇氏平日仗著是王爺乳娘的身份,到處拿小便宜。”葉歆恬邊說邊看了易思瑾一眼,發現他也在看自己,于是接著說了下去,“為人貪財,王府里每個人都給過她錢,托她好好照顧,可謂討了不少好處,眾人礙著她背后的靠山是王爺,都沒有說話。平時說話也非常直性子,因此私底下得罪不少人。”
她拿出解剖報告,又說“匕首插進胸口并不是一氣呵成,而是被推了兩次,第一次是插入胸腔,第二次是再次用力推了進去,有兩處不明顯看,看不出來的切口;毒從嘴巴灌進去,直達喉嚨,但沒有進入內臟,因此嘴巴舌頭呈紫黑色,這樣也能解釋為什么耳朵會有些許干涸血跡,因為五官是相通的;斷定蘇氏的死亡時間,不是從身體僵硬的程度,而是內臟衰竭開始,身體尸斑布滿程度,我判定她并非當天死亡,是前一天死亡。”
而最讓她無法解釋的是,明明死亡的地點是倒在床上,為什么地上會有血路。如果匕首刺進胸口兩次,蘇氏沒有反抗之力,更別說在地上爬了。假如是在現代,這些血跡可以拿去做dna,可古代啥都沒有,單憑紅色去判斷血是不是屬于蘇氏,太難了。
“說了半天,就是你也不知道兇手是誰咯。”京兆尹搖搖頭,認為她說了一堆廢話。
葉歆恬沒有理會京兆尹話中的嘲諷,而是踮起腳尖,在人群中搜尋熟悉的身影,但第一次找沒看到,第二次的時候她看到對方朝她點了點頭。
于是,她立刻舉起手對京兆尹說“大人,我有新證據,要求休審半個時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