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也注意到周圍的人,一個個毫不掩飾,看好戲的樣子,看來原身之前在辰國并不受歡迎,都只是想看看她又鬧出什么事情。
是啊,一個人的印象要是被固定了,會做出更出格的事就不奇怪了。這就是她為什么這么生氣的原因,因為宋凝香親手制造了這一切,捧殺對于一個成長期的孩子來說,會改變她的性格,以及認知。
當她做了很過分的事,背后也有幫她善后的人,久而久之,這種潛藏的意識根深蒂固,她會變得為所欲為。
因此,當眾逼婚,跳城樓威脅娶她,這些在原身葉歆恬的眼中,不是出格的事,而是理所應當的。長久下來,人的生性便會隨之改變,變得為所欲為。
宋凝香真的好手段,不僅借此獲得了一個好后媽的名稱,還令原身葉歆恬完全聽話,并且不會有所懷疑。
要不是葉傾城的態度有問題,要不是有人送來匿名信,她不會有所懷疑而進行調查,也不知道這背后藏著這么大一件事。
可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葉歆恬身邊有更難纏的人。
易思瑾,最得辰皇辰后喜愛的孩子,但由于是二子,因此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他是不達目的不罷手的人,葉歆恬最清楚。
兩人成婚,不過是順水推舟,這其中有不少人摻了一腳,也有不少人獲利。今天在將軍府門口遇到葉傾權的時候,她腦海里浮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她竟然認為抓奸在床這件事,有葉傾權的推波助瀾。
因為這件事獲利最大的人,莫過于葉傾權了,可謂是名利雙收。
葉歆恬深呼吸,驅走腦海里各種各樣的想法,告訴自己如今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眼前有更難應付的人,她說“王爺,你確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談嗎”
易思瑾瞇起眸子,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慢悠悠問“你在心里盤算什么”
葉歆恬冷哼了聲,說“我都這樣了,還能盤算什么誰為刀俎,誰為魚肉,我還是分得清的。”
“嗯,本王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易思瑾若有所思應了聲,單手驅使馬兒向前走,走出人群,他才開口說“只是,以前沒覺得你這么懂得察言觀色。”
“人會變的,經歷得多了,想法和做事的方式自然不一樣。”葉歆恬認為,這一切都是被逼出來的。但是,有一點她一直牢記在心。
王府永遠不會是她的歸宿,只是暫時落腳點,不應該投放過多的感情,即便易思瑾口中的話很吸引人,也不能動容。
“是嗎”易思瑾玩味地重復了一次她說的話,接著說“可本王怎么覺得,你們是前后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呢”
葉歆恬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掩飾得極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再加上自己正背對著他,自然就更加容易扯謊了,她說“一樣的外貌,一樣的身份,不是嗎,王爺”
“這并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嗎”易思瑾反問。
“但是王爺,將軍府的一舉一動你都很清楚,一只蒼蠅進出都得問過你,敢問是怎么換人的”
“嗯,確實是。”易思瑾表示認同點點頭。
就這樣葉歆恬很是驚訝,本以為還要再費些唇舌的。
“所以,王爺不必再在我身份上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