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時間一炷香,不可提前交卷,不可交頭接耳,不可作弊。
試題一發下來,白薇薇和三位美人的表情像頓時松了一口氣,信心滿滿地拿起毛筆,在紙上認真作答,很快一頁寫滿密密麻麻黑色字體的紙張。
“來人,添紙。”
“添紙。”
好聽的聲音陸續在耳邊響起,奴仆們輪流上前給白薇薇和三位美人添加紙張。
看到眼前這一幕,葉歆恬疑惑說道“這么有自信字都寫滿整張紙”
她依舊雙手拿著試題,看似認真在審題,實際上思緒早已偏離了預定的軌道。想著多看書果然是沒錯的,瞧瞧她們書寫這么流暢,一定對試題很了解。
是啊,太子和葉傾權的情,她領了多好啊,還提前一天知道試題和答案,不然這下奮筆疾書的人就是她了,不用無聊到處看。
不過,她是真的覺得很奇怪,為什么白薇薇她們每個人臉上掛著的都是堅定,仿佛自己的答案一定是對的
她記得葉傾權說過,她可以不領情,但王府里的女人自有人替她們張羅,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還虧得易思瑾說這位嚴大人是很公正的,這不天下烏鴉一般黑嗎。
周圍很安靜,只有毛筆摩擦白紙的聲音,奴仆們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易思瑾則單手托著下巴視線落在葉歆恬身上。
葉歆恬疑惑回視了他一眼,不懂他這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微風吹過,掀起白色紗帳,兩人對視了一眼,忽然覺得心跳有些加速,她尷尬將頭瞥向另一邊。
她輕咳了聲,把目光落在四周五顏六色的花卉上,鼻間是淡淡的花香,雖然已經入秋了,但它們開得正艷,這也證實了坊間一句話,要看珍貴的花卉品種,在瑾王府應有盡有。
叩叩叩突然,耳邊傳來敲東西的聲音,接著她感覺桌子有些抖動,于是抬頭,不知易思瑾何時走了過來,他此時正在掀開她的紗帳。
“你”葉歆恬微仰著頭,滿眼驚訝,看著他走進了小房間。
原本周圍也只是白色的透明紗帳架起來的正方形小空間,只能待一個人在里面答題,易思瑾的進入,顯得有些局促。
易思瑾無視其他人投來的目光,徑自走了進去,彎腰敲響她的桌子,說“好好答題,想什么呢”
“我”葉歆恬瞬間清醒,瞪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告訴他,我不會,答什么答,你說好的幫我呢
易思瑾豈會看不懂她的小眼神,嘴角微揚,手掌放在她頭頂,將她的視線扭回到試題上,再次說“一炷香時間不多了,你連名字都沒有寫”
葉歆恬看了眼只有試題,自己連名字都沒寫,顯然心思不放在這個上,抿了抿唇,當著他的面,補了個名字上去,沒交白卷,起碼寫了個名字。
“字寫得真難看。”易思瑾吐槽道。
葉歆恬想反駁回去的,但他留給她的只有背影,小空間里再次只剩下她一人,她當然不會把他的提醒當回事,可白薇薇和三位美人的視線,足以使她如坐針氈。
她懷疑易思瑾就是故意的,刻意的,嫌她在她們面前不夠亮,過來秀了一波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