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羅干葉是你設的局”易思瑾雙臂環胸問。
葉歆恬搖搖頭,只承認一半,另外一半是人心,“放在云兒房間那一包是我放的,其他就是程韻自己的原因了。”
“你就不怕程韻回來找你報復”比如,剛才那些殺手。
“她沒有這個機會。”
“你把她殺了”
“王爺,我要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殺人,你肯定會第一時間察覺啊。”
“那程韻人呢”自從程韻被趕出王府,易思瑾就再也沒有理過,更沒有程韻的消息,一個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一個人想要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就一定會有所覺悟,我只是給了她鑰匙,剩下的她自己去發掘。”
“說人話。”易思瑾咬牙切齒道,十分討厭她話說一半掩飾一半。
葉歆恬白了他一眼,覺得他這人好無趣,想要知道的事就一定要全部知道,“我把她送回老家了。”
“她恐怕不會乖乖聽你的吧”
葉歆恬單手托著下巴,神秘兮兮說“我稍微用了點手段。”
易思瑾無奈嘆了口氣,不再追問下去,因為接下來的事不是他想知道的。
他蹲了下來,一起拔掉墓上的雜草,要不是她說這是墓,他大概會當是普通土堆吧。
全部清理完畢后,葉歆恬不知道從哪里撿了塊石頭,順著留下來的痕跡,描出墓碑上的名字,這樣總算像個墓的樣子了。
葉歆恬為了做全套,噗通雙膝跪了下來,磕了個響亮的頭,說“娘,女兒來看您了。”
雖說她不是真正的葉歆恬,但既然附在了原身身上,她娘就是她的娘,這個響頭墓主人受得起。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也許原身至今還把仇人當成自己的娘,把真正要看望的丟在了荒郊野外。
“娘,不好意思,第一次來看您,祭品都沒能帶過來,真的很抱歉。”葉歆恬對著墓碑說起了話,她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原身,跪在十月懷胎的生母面前,說著話。
易思瑾一開始對墓主人還有懷疑,但葉歆恬出口的話是多么地真心真意,他試著去接受這一切。
“女兒過得很好,爹和二娘待我挺好的,姐妹友善,嫁的夫君還是辰國的瑾王,可惜女兒成為瑾王妃的時候,娘不在身邊。”葉歆恬跪在地上,與生母說著的話,都是報喜不報憂。
易思瑾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也許他該多虧了這次的遇刺,沒有遇刺他就不知道她來此處的秘密,而且按照她這么嚴實的嘴巴,他事后也不會問出任何事。
葉歆恬是現代人,也是一名法醫,相信科學,墓主人根本不會知道她來過,也聽不到她說話,但這也算一種寄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