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看了看周圍的景色,坐山環水,是塊不錯的寶地,葉傾權也不算太壞,同時她也把四周記了下來,方便下次再來。
畢竟是原身的生母,有機會的話多來看看,清明重陽來燒柱香,也算盡孝了。
她這邊剛起身,下一秒就被擁入溫暖的懷抱,她仰著頭,不解望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易思瑾,大腦里浮現出各種疑問。
“沒事的,你還有本王,如果可以,本王希望自己是你可以相信的人。”易思瑾雖然一直沒說話,但不代表他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他記得她其中一句說得自己是多么地孤獨,身為瑾王妃,要地位有地位,有花不完的錢財,出入更有婢女伺候,換做別人說的,他一定會上去奚落一番,可聽到她這么說,他只有滿滿的心疼。
你可以相信呵,他們的立場是對立的,他是在開玩笑嗎葉歆恬嘲諷想。
見她沒有回應,易思瑾抱得更緊了,這是他第一個心疼的人。
葉歆恬還處于恍惚的狀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聽到他這么認真地說這句話,她只好配合靠在他懷里。
現在,就暫時拋棄他們是對立的關系吧,這一刻只有瑾王和王妃,沒有別的。
兩人抱了好一會,都沒有放開。易思瑾希望這一刻能繼續下去,葉歆恬則希望趕緊有人來拯救他們,特別是突然病得不輕的易思瑾。
上天好像聽到了她的祈求,周圍的草叢突然輕微顫動,似乎有千軍萬馬逼近,她第一時間順勢推開了他。
“怎么辦,追上來了”葉歆恬表現出一副慌張的樣子,動作表情極其夸張,就像根本不該出現在她臉上一樣。
易思瑾拉著她的手,捏著她掌心,無聲地告訴她自己在身邊,別怕。
腳步聲逐漸靠近,易思瑾聽出了些許不一樣,他說“我們的救兵來了。”
葉歆恬順著聲響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十幾匹馬兒躍出視線之內,馬頭上蒙著瑾王府的標記,馬背上的人個個都是練家子,馬步整齊,訓練有素。
她瞇著眸子盯著為首的人,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屬下來遲了,請王爺責罰。”陳深率先跪了下來,低著頭說。
易思瑾原本緊繃的神經,頓時有了些放松,手臂上傳來陣陣疼痛,他再也支撐不下去了,歪著身子倒向一邊。
葉歆恬和陳深馬上反應過來,上前一人一邊扶住了易思瑾。
易思瑾臉色蒼白,手臂箭傷紅腫,又流出了鮮紅的液體。
葉歆恬剛才想去扶易思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只有一只手能自由活動,另一只手被他牢牢牽著。
最后,只能重新找來一輛馬車,葉歆恬坐在最里面,易思瑾枕在她的大腿上,如此親密的姿勢,實在令人遐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