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葉歆恬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手執銀針,呈蓮花指的狀態,不遠處放著一張凳子,凳子上放著一個哈密瓜,她用力彈出手中銀針。
叮地一聲小聲響,哈密瓜紋絲不動,揮出去的銀針連哈密瓜的皮都扎不破,甚至可以說并未造成絲毫影響。
葉歆恬皺眉盯著銀針射向的哈密瓜一面,小聲開口“連小孔都沒扎出來,你是多沒用啊。”
經過春珂這件事,她深刻意識到,不會武功是多么地吃虧,要是有武功的話,將會是另一個局面,她也不用受制于人。
葉傾城就是吃定了她不會武功,所以才找了三個壯漢壓制她的存在,可要是她會武功,一針一個小朋友,扎的都是重要穴道,事情就會來個反轉了。
但是,想是那么回事,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沒有任何內力的她,要是想練好銀針暗器,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青伶的聲音,“王妃,春珂已經睡過去了。”
“嗯,你也去睡吧。”葉歆恬說話的同時,又拿起另一根銀針射了出去,結果還是跟上一根一樣。
青伶咬了咬下唇,接著說“我們真的不找大夫給春珂看看嗎”
“怎么,你不相信我”葉歆恬瞇起眸子,隔著房門看著青伶的影子問。
“不是的,王妃,我只是”青伶覺得還是交給大夫來處理比較好。
“放心,我的藥起效是沒那么快,但我絕對不會拿春珂的命開玩笑的,她都相信我,你不相信我”葉歆恬雖然是個半路出家的,但止血的藥她還是懂的。
“請王妃早些休息。”青伶抿了抿唇說。
“你先去休息吧,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我能應付。”葉歆恬交代道。
“是。”青伶隔著門板福了福身,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并且將房門闔嚴實了。
葉歆恬滿意勾唇,手上動作沒有停,繼續練著銀針,她今晚的目標是能扎進哈密瓜里。哈密瓜的表皮很堅硬,所以需要用刀去切,一定的距離,加上銀針細小,想要穿過去需要花時間。
桌上的一大把銀針眼看快扎完了,她最成功的的是扎進哈密瓜了,但維持不了多久又掉下來,結果總歸是好的。
夜深了,正練得入神,耳邊只有嗡嗡嗡,銀針掉落的聲音。
忽然,桌上的燭火被風吹得搖曳生姿,室內忽明忽暗,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葉歆恬抓起桌上其中一根銀針,順著風停止的窗戶甩了過去,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氣,只為一擊即中
同一時間,窗戶竄進來一道黑色的身影,他在床邊停下的時候,臉向后扭了一下,耳邊嗡地一聲,有東西快速掠過,他迅速抬手抓住劃破空氣的東西,生怕錯過了。
“嘖”葉歆恬不滿嘖了聲,眼中滿是失望。
“瞧你多么失望啊,怎么,還想謀殺師傅嗎”李鴻鵬把銀針放在眼前看了看,皺眉搖頭。
葉歆恬笑笑起身,來到放著哈密瓜的凳子下,撿起一根根銀針,在燭火下仔細查看,把針頭有些許彎曲的丟掉,重新換新的,這樣才能好好檢驗成果。
“師傅,人家是絕對相信您的,這么小的一根銀針,怎能傷得了您呢。”葉歆恬嬌滴滴撒嬌說道。
李鴻鵬瞪著她,說“收起你怪里怪氣的語氣,表情正常一點,謝謝。”
葉歆恬吐了吐舌頭,清了清嗓子,說“哎呀,師傅,您老人家怎么老是板著一張臉,這么逗都不笑,怪不得到現在我都沒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