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與太子妃也有干系”陳楚楚瞪大眸子,說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蘇寶兒點頭,然后說“對,這件事經我調查,牽連甚廣,程韻不過是一枚不聽話的棄子。”
“太子妃、白薇薇、程韻,這三個人關系不一般啊。”陳楚楚平日觀察,她們三人看起來是水火不容的,沒想到私底下關系如此密切。
“姐姐不知道有沒聽過一樁舊聞,將軍府二小姐元宵花燈之夜,密會情人。”
“聽過,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應該是將軍府把事情壓下去了。”
“這位情人,二小姐心生愛慕已久,但是被長姐橫刀奪愛,宮宴之上當眾請賜婚,因此姐妹反目成仇。”
“那位情人是瑾王”陳楚楚很震驚,可這怎么可能呢
易思瑾和葉傾權在朝中水火不容,將軍的女兒喜歡上了瑾王,將軍定然會反對啊,他們根本不可能。
“事實如何,我們不得而知,可是有人私底下確實這么談論著,不敢搬到明面上。”
“所以,是葉歆恬在追查程韻下藥事件的幕后主使,表面上當做已經過去,實際上派春珂暗中調查,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被太子妃知曉了此事,太子妃抓了春珂,葉歆恬用盡手段也要找到春珂,沒想到最后的結果是太子妃毀容。”
“對的。”
“我說為什么葉歆恬這么緊張春珂的去向,原來是怕泄密了。”
“所以,姐妹反目成仇,是因為一個男人,造就了今天這個局面。”
“但是,這件事告訴我們,不要得罪葉歆恬,她心機很深,目光長遠,隨時會反咬我們一口。”陳楚楚單手托著下巴說。
蘇寶兒附議點頭,說“那我們就不要給她這個機會”
天漸漸亮了起來,驅散了所有的灰色,但是陰謀詭計卻在陽光下生成,所有的東西都會找到它最好的歸宿,不是當下,也會是在不久的將來。
陽光明媚的早上,葉歆恬起了個大早,洗漱完之后就整理花圃,除掉老去的,撒上新的種子,抓住秋末的尾巴,趕在冬季來臨之前,茁壯成長,面對寒冷的冬天。
葉歆恬踏出花圃,青伶就遞上來干凈的毛巾,她接過擦了下滿是泥巴的手,問“春珂今天好點了嗎”
“好多了,王妃涂的金瘡藥很有效,傷口結痂得很快。”青伶唇邊帶著笑說。
葉歆恬抬頭盯著藍色的天空,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已經七天過去了。按照她原先的預期,自己最多禁足三天,沒想到過去這么多天了,辰皇和太子的氣還沒消。
昨天晚上,易思瑾按時來到她房間就寢,說是擔心太子又來一出夜闖王府,他就宿在她這里了。不過,他每天都早出晚歸,她隔天醒來,身邊已經涼透了,他一定是在為她的事而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