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鵬聽到聲音,后背一僵,忽然意識到什么,立刻把長劍歸鞘,丟到石床上,因為上次險些傷了她的事,至今仍歷歷在目,他冒不起這個險了。
雖說,他們的革命友誼是在金錢上建立的,但是她對他很好,將心比心,兩人逐漸拉近了距離,他也確實把她當成了疼愛的徒弟,那種感情就像是一位老父親對女兒的感情,不摻雜任何雜質。
“我什么時候能出去”李鴻鵬與她保持安全距離,出聲詢問。
葉歆恬走近,把手中湯藥放在石桌上,說“師傅再忍耐一陣子,外面暫時還不安全。”
“太子的人還在監視”李鴻鵬邊說邊皺眉,這幾天心中老是浮起不好的預感,他想抓住,卻總是撲了空。
葉歆恬點點頭,說“對,而且人手比之前還多,我在院子里除草,總覺得好幾雙眼睛盯著我。”
“這么久還不放棄太子到底在等什么”李鴻鵬單手托腮,蹙眉疑惑道。
“一開始,我以為太子是想人贓并獲,令我身敗名裂,可是日子久了,我覺得他表面上是針對我,拿這件事開到,但現在看來,恐怕對象是整個瑾王府。”葉歆恬說出這幾天的猜測。
“看來,易思宇和易思瑾不和的傳言是真的,只是沒想到親兄弟也會搞成這樣。”李鴻鵬嘆氣道。
“為了皇位嗎”葉歆恬擰眉問。
“誰知道呢,反正我是最無辜的,我從來沒有失手過,當晚成為了誘餌,還挨了毒箭。”李鴻鵬這幾天仔細回想整件事,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太子前來瑾王府抓他,那就是說寶庫的暗箭是他設計的,可是他為什么能算得如此精準,料定了他當晚就會去呢,來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看來,就算是守衛森嚴的瑾王府,也逃不過奸細的滲入。只是,太子這一出戲,到底是演給誰看的,眼下還不好下定論。
“說起這個,我有疑問想問師傅。”葉歆恬有個問題,一直都想不通。
李鴻鵬回頭,看到她嚴肅的臉,他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細細回想當晚的情形,說“你問。”
“師傅進入寶庫之后,有沒發現不一樣的地方比如,看到什么,聽到什么”
李鴻鵬是天下第一劍,除了劍術了得,他的輕功,武功造詣也是首屈一指的,就算是冷箭,他也會第一時間察覺,為什么當時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而且,重點是金瘡藥。雖說這瓶金瘡藥是貢品,但對辰國來說,不過是其中一瓶,并未特別看管,也沒有獨特存放,證明對金瘡藥根本不上心。
可是,就是那么地準,李鴻鵬去盜取,剛好掉進圈套。
“不一樣的地方倒是沒有,不過”李鴻鵬進出皇宮是家常便飯,基本沒有人會察覺,他在大腦里回想當晚的情形,他順利潛入皇宮,熟門熟路地前往寶庫,以極快的速度開了寶庫的大鎖,一切都相當順利,他也沒發現有人跟蹤,忽然他瞇起眸子說“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任何改變,但是那天晚上推開門,我就聞到一股獨特的檀香味,一吸就令人難忘。”
“那是迷香。”葉歆恬恍然大悟,大膽做了個推測。
李鴻鵬看著她,問“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