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變,她的表情沒有變,她擔心的眼神也絲毫不做假,就連容顏,也沒有一點兒變化。
歲月真是對她寬厚啊,怎么十年過去了,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點痕跡,依舊美麗嬌艷,貌美如初。
相比自己,面容憔悴難看,生命逐漸枯萎即將結束。
估計這就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吧懲罰她拆散了一堆有情人。
龔卉兒看向蘇酥臉上揚起發自內心的笑容,“蘇姐姐,你來了我好久好久沒見你了,我真想你”
蘇酥見龔卉兒醒了,臉上也露出開心笑容,她抬手摸向龔卉兒腦門十年過去,龔卉兒終于如她所愿變成了個大姑娘,即使躺在床上難掩病容,也可以瞧得出她已經長成了個清麗漂亮的姑娘。
“對啊好久不見了,你是不是沒聽蘇姐姐的話,沒有戒掉你那個愛整天胡思亂想的壞毛病怎么治了十年,把自己治成這個樣子了呢”
龔卉兒笑著緩緩搖了搖頭,她身體虛弱,連笑起來都感覺很是費力,但她還是竭力揚起笑容。
“沒有,我沒有胡思亂想,可能是老天爺并不想讓我躲活吧”
“呸不許說這樣的喪氣話,你會好的,一定會好的好久沒有吃蘇姐姐做的菜了吧告訴蘇姐姐你想喝什么湯,蘇姐姐燉給你喝,你現在不要多說話,乖好好休息。”蘇酥溫柔安撫道。
龔卉兒又搖了搖頭,“不,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一定要跟你說,要不然我怕來不及。”說著,她又微微轉頭看向一旁的龔行,“大叔,你去休息會吧你一晚上沒睡,卉卉看著心疼,不用擔心我,我想單獨跟蘇姐姐說說話。”
龔行皺眉,冷聲嚴厲開口,“卉卉,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不我必須要跟蘇姐姐說這些話,要不然死不瞑目。”
“卉兒,我不許你這樣自暴自棄,乖聽你大叔的話。”蘇酥也輕生呵斥。
龔卉兒滿臉祈求,“大叔,我知道自己身體是個什么樣子,你就答應我吧沒事的,求你了”
龔行也知道這個時候勸不動龔卉兒,只好嘆了一口氣看向蘇酥,“你陪她說說話吧,有什么事按鈴,我一直在外邊。”
蘇酥輕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龔行轉身出了病房。
“蘇姐姐,我后悔了”
見龔行出了房門,房間里只單獨剩下自己跟蘇姐姐,龔卉兒一開口便吐露出自己心聲。
蘇酥聽言眉頭微皺,“怎么了告訴蘇姐姐。”
“蘇姐姐,十年前我不應該自私的拆散你跟大叔,我現在后悔了。”
蘇酥忍不住嘆了口氣,龔卉兒心思太敏感了,總是這樣胡思亂想,能養好病才怪呢
“怎么就后悔了呢我跟你大叔的事與你無關,就算你當初沒有說那樣的話,我跟他估計也不可能圓滿走在一起。”
蘇酥說的是真的,她的心早就已經死了,從來不相信愛情,就算龔卉兒沒有要求她與龔行分手,等她刷滿積分后,說不定她也會離開龔行,她從來沒想過要跟一個男人一起生活,組合家庭,白頭偕老,這些想法,她從來沒有過。
龔卉兒緩緩搖頭,不知想到了什么,烏黑眼底竟然漸漸涌出晶瑩淚水
蘇酥見了,立馬輕撫她胸脯輕聲安慰,“卉兒,不許哭乖,你現在病情嚴重,身體虛弱,絕對不能情緒起伏太大,快深呼兩口氣。”
龔卉兒也知道自己的病情,怕自己不小心哭背氣去就沒有機會說接下來的話,于是聽話的自己慢慢平復情緒。
等好不容易淚意消散,她才又重新開口,“蘇姐姐,我之所以后悔當初對你的請求,是因為這十年來我知道大叔過得并不開心,自從離開了你,她從來沒有真正露出笑容過”
“傻瓜,你病成這樣你大叔怎么笑得起來,他擔心你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