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不及想要看好戲了,很想知道連字都識不全的鄉下長大的丫頭,會寫出什么樣的詩出來
如果寫出來是四不像,甚至可能連字都寫不工整,那真的是丟了大丑,成了全京城才子閨秀們的笑了
蘇酥沒有說話,臉上始終帶著淡淡微笑,而后緩步走到已經擺好筆墨紙硯的案桌處。
她先笑著朝上首坐著的三人微微屈膝行了一禮,而后又不急不緩抬筆在潔白光滑的紙上揮毫潑墨
她姿態平和,眉宇間毫無慌亂之色,悠悠然猶如成竹在胸,根本不像眾人想象的那般慌亂急切不知所措。
蘇酥站在案前抬筆就寫,一筆一劃也毫無停滯,也不像是不會寫字的。
沒一會,蘇酥竟是寫好了,停筆放下毛筆,垂頭盯著紙面勾唇一笑,顯得明艷而又透著絲絲冷魅。
而后纖長素手拿起白紙面向眾人展現給大家看
黃鶴樓,崔浩。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公孫纖纖讓蘇酥寫詩,蘇酥就完完整整寫下了一首詩,連作者名字都默寫下來了。
反正讓她自己寫,又沒說一定要寫自己作的。
她寫下別人的詩不也是寫。
現場眾人看見詩后,靜默了,竟然無一人說話
“好詩好詩”
不知從哪個角落里發出一聲大喝聲,頓時打破了現場的安靜。
“妙啊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真的寫的太妙了”
“這真的是一個鄉下土丫頭寫的詩嗎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土妞能有這思想境界”
“這首詩真的是讓人拍案叫絕”
“字也夠工整,雖然算不上多好”
“不是說她不會寫詩,不認識字嗎怎么”
蘇酥的詩一展出,眾人皆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怎么可能蘇酥這真是你寫的詩莫非是你抄襲來的”
公孫纖纖一臉震驚加不可置信指向蘇酥,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不是鄉下長大的丫頭作出來的,便厲聲質問。
“這確實是我寫的,不過卻不是我作的,我上面不是寫的明明白白,作這首黃鶴樓的,名叫崔浩。”蘇酥笑容淡淡柔聲解釋道。
“什么你什么意思”公孫纖纖瞳孔一睜,又喝問道。
其實她隱約明白了蘇酥的意思,指數沒想到蘇酥竟敢戲耍她
“郡主你說讓我寫詩,我寫了呀喏,這不就是,只不過寫的不是自己所作之詩,別人作的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