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蘇酥,你竟敢戲耍本郡主”公孫纖纖玉手指向蘇酥,橫眉冷眼,怒氣沖沖。
“豈敢郡主非讓我寫出一首詩,也沒指定一定要我親自所作,我只是按照郡主的指示行事而已”蘇酥挑眉淺笑。
“郡主,剛才您可是當著大家的面說了,只要我寫出一首完整的詩出來,不管寫的好與不好,你都不會再與我追究,郡主可要說話算數”蘇酥言笑晏晏,眼底似有流光閃過,耀目非常。
公孫纖纖鼻子都要氣歪了,雪白玉手指著蘇酥顫抖個不停,她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女人,是專門來克她的吧
她把手一甩,扭頭一臉氣急敗壞看向公孫亶,“四哥五哥,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她這分明是鉆我話語間的漏洞,這首詩不算數,我不會作罷”
下方的蘇酥聽言長睫一挑,眼尾微瞇,如貓一般顯得危險而又清冷。
她可不想再和這位囂張跋扈的郡主再浪費時間糾纏下去
這一個小表情正好被不遠處的計忻文捕捉到,他垂眸,清亮幽深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郡主,一諾千金,還請遵守約定”計忻面向公孫纖纖拱手,聲音清冷道。
“哼昭和郡主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輪到你來質疑”
一直在一旁看戲沒有出聲的朱子賢見計忻文一而再再而三為了一個小村姑惹郡主不高興,忙抓住機會懟上前幫郡主說話,以刷存在感。
這計忻文也不知道從哪走了狗屎運,竟然攀上了四皇子,還挺得四皇子看中,他也不敢再像以前一樣明目張膽欺負人家。
不過,當今圣山又不止四皇子一個兒子,四皇子他攀附不上,他現在正在努力攀附五皇子。
這不,今次他也是跟著五皇子才得以來到眾位公子間的聚會的。
計忻文面無表情瞥了朱子賢一眼并沒有說話。
這一眼就像看一只小小的螞蟻一樣,無波無瀾,眼底沒有任何情緒。
朱子賢感覺受到了輕視,恨恨盯著計忻文咬牙切齒。
“四皇子,您這門生是否太沒有禮貌了點”
然而他還未說完,便被一直沉浸在蘇酥寫的那首黃鶴樓中的公孫亶揮手打斷。
“好好好這首詩實在寫的太好了”說完,他又忍不住喃喃念了一遍詩,而后猛然抬起頭來眼神發亮看向蘇酥,“蘇小姐,這個崔顥是何許人家住何處”
蘇酥一愣,這四皇子莫不是想把人找出來
恐怕任你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因為人家根本不是這個時空的人,而且早已經駕鶴西去。
她連忙揚起微笑,“這崔顥是我在山林間偶然碰到的一位隱士,他居無定所,喜歡四處觀覽上個美景,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那他老家在哪本皇子想去拜訪與他結為好友”
公孫亶尤其喜愛詩詞歌賦,對于有學之士特別看重,愛好與之交往,這也是他看上計忻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