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依舊笑的一團和氣,看那人的模樣兒似乎果真有點“揭不開鍋。”
“好說,好說,到里頭來。”蘇成宇帶領了那人到屋子里去,歲月如流,這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我給您去準備。”才一小會,一百兩就到了,送到了那放貸之人手中,那人也不著急拿,乜斜了一下對面的蘇成宇,“大少爺莫非是記錯了,借用一百兩,這還錢也是一百兩嗎我們是放債之人啊,指望著這一門生意來養家糊口呢。”
“那是多少”
“我的好少爺,您這不是和我們開玩笑是什么您仔細看看,我們白紙黑字都寫了一些什么,一個周期有一個周期計算的功率和套路,如今已是個周期了,到第二個周期就會累積第一個周期的數字,您是不知道是沒有看啊”
這人詫異的瞪圓了眼睛,投注在蘇成宇臉上的眼神有點兇狠,那蘇成宇也回瞪了過來,“你可不要忘記了,我爹爹在朝為官,我今日能將本金給你你就快快樂樂滾蛋吧,怎么還得寸進尺了。”
那人含笑起身,“好得很,好得很,我今日就滾蛋了,但還有句話必須提醒大少爺,”那人脾性很好,任憑你怎么辱罵折騰我,我都還是這個笑臉迎人的模樣。
“還請大少爺早早的準備銀子給我,大少爺您朝廷里有人,您以為我們放債的朝廷里就沒有人了,我那朝廷里的人姓王,可是個風云人物呢。”
那人說完后離開了,連一百兩的本錢都沒有要。
看此人大搖大擺離開,蘇成宇暗暗的想朝廷里的王大人是做什么的,究竟是做什么的思前想后許久,并沒有后想到三品之上有什么王大人。
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那人果真消失了一般,一切都偃旗息鼓了,寂滅了。
大概又是過了一個月,那討債鬼再一次到了
“大少爺,天涯何處不相逢呢,我們再一次見面了呢,別來無恙”討債鬼一面說一面靠近了蘇成宇,那蘇成宇一把推開了那人。
“哪兒涼快到哪兒去,少在這里礙眼。”那人被蘇成宇用力一推,倒在了地上,旁邊幾個過路人急忙攙扶,那人起來后立即回頭看了看自己帶過來的幾個人,群人都湊近了他。
深吸一口氣,“鄉親們啊,父老鄉親蘇大人的兒子蘇成宇一個月前找我借貸,那時候不過借了一百兩銀子,我隔三差五過來要錢,他就是不給,如今我也要養家糊口啊,再一次過來他竟大打出手,父老鄉親啊,誰給主持個公道啊,鄉親們”
這人如喪考妣一般的哭著,他本是個比較凄苦的形象,如今這么一哭,看起來更憔悴更可憐了,斷斷續續的哭聲頓時籠罩在了周邊。
有那好事者立即過來評理,要求蘇成宇將欠的錢給老人家,那蘇成宇豪橫習慣了,怎么可能會理論。
那討債鬼也氣壞了,帶領了一群人就進入了府門內,“這宅院已是我的了,我的啊”
這么一鬧看熱鬧的看熱鬧,看笑話的看笑話,蘇成宇自然不同意這么個人進入府上亂搞,立即讓家奴教訓。
那人立即去復壓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