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爹爹也討論過婚事,奈何爹爹精挑細選的女孩都不是顧恒喜歡的,為此事,父子兩人沒少齟齬,說真的連顧恒自己都不知自己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
但遇到陳錦瞳后,似乎茅塞頓開了,他一閉上眼睛就可以想到陳錦瞳,一開始還罷了,后來想念的頻率比之前還高,倒是想要和陳錦瞳見面。
奈何陳錦瞳“日理萬機”神龍見首不見尾,設若巧遇,也不過隨便聊兩句,倒是撩撥的顧恒日思夜想,憂思難忘。
陳錦瞳哪里知道自己不小心竟成了顧恒難以忘懷的那個人
自消滅了陳榮安后,帝京逐漸安定了不少,連陳皇后和陳百現也安分守己,倒是沒有什么事需陳錦瞳奔波。
這日陳錦瞳在紙張上畫出了一支鋼筆,準備去做,四喜兒嘖嘖連聲,“大人,這個做出來怎么用啊,硬邦邦的”
“可比毛筆好用多了,你給我負責督造,有獎勵。”那四喜兒原本是忠心耿耿之人,她從來不會問陳錦瞳命令背后的目的,只要是陳錦瞳的話,都奉為圭臬去嚴格執行。
才到門口遇到了風風火火跑進來的白落落,陳錦瞳從腳步聲就判斷出來人是誰了。
“瞳兒姐姐,你在呢”永安郡主白落落一腳進入屋子,興奮的擦拭了一下鼻梁上的汗水,笑著握住了陳錦瞳的手。
“快擦一下,看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面下雨了呢。”白落落是跑過來的,雖然時令已過兩重陽節,但帝京夏季卻還方興未艾,這也就是陳錦瞳閉門不出的主要原因了。
但白落落卻不同,她是草原上桀驁不馴的馬兒,受不得中京禮教的束縛,兩人面面相覷,陳錦瞳發覺白落落穿著一血紅色的旗裝,襯托的整個人朝氣蓬勃,颯爽英姿。
吃了冰粥后,白落落拿出來兩根一模一樣的馬鞭,交給陳錦瞳去鑒賞,陳錦瞳不是博物學家,哪里知道馬鞭有什么非比尋常,再怎么看也還是馬鞭,但還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不學無術和膚淺,莫名其妙的贊美。
那白落落志得意滿,“自然是好東西了,是用蕁麻做的呢,苧麻做的就遠不如這個柔韌性好,送你一根,我們去賽馬。”
陳錦瞳接受了挑戰,但卻將時間安排在了下午,她此刻還要規規矩矩的抄經呢,白落落一看陳錦瞳寫的字兒,只感美不勝收,“姐姐的字兒可真好看。”
她是草原人,自然不會品鑒字兒的好壞,只從大小和模樣來判斷優劣,陳錦瞳推了一下白落落,“你和四喜兒去踢毽子,我還有一張,寫過了我們去賽馬。”
那白落落是女孩兒心性,拉著四喜兒離開。
陳錦瞳抄了許久,只感覺手腕也酸麻肩膀也疼痛,丟下筆就走,出得門來,白落落已迎了過來,二人攜手到馬場去了。
馬廄里的馬兒多了去了,陳錦瞳在意太監的推薦之下上了一匹千里馬,“這個叫獅子驄,雪白雪白,您看看這牙口這耳朵,鬃毛哎呦,純種的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