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他其實也是個憂國憂民之人。兩人聊了會兒似乎這才注意到陳錦瞳了,問了問她最近在做什么,陳錦瞳唯恐被王爺誤會玩忽職守,急忙胡說八道,乍一聽,她似乎也日理萬機。
兩人笑著起身。
“到外面去吧,大家一起賽馬才好玩兒。”東方玄澤提議,陳錦瞳立即點頭,大家很快到了外面。
原來東方玄澤和顧恒本就是騎馬而來,馬韁繩捆縛在木樁上,陳錦瞳也牽了馬兒,幾匹馬齊頭并進。
“這白馬雪白雪白,好看。”顧恒欣賞的盯著陳錦瞳的馬兒,陳錦瞳有點怵頭,白馬脾性不怎么好,但愿今日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
“一起嗎”白落落發出了挑戰,對一個草原人來說,骨子里的爭強好勝不允許她退縮。
至于東方玄澤,他從十三歲開始就領兵打仗了,騎馬射箭不在話下,那顧恒從南疆過來,據說南疆本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如今一看,真正比較生疏的就是陳錦瞳了。
陳錦瞳自嘆弗如,但既來之她也不好掃興告訴人家值就會騎馬云云,到一視線開闊之處,眾人勒住了馬兒,東方玄澤視線落在了遠方,“那就從這里開始,輸贏沒有懲罰和獎勵,今日但求開心就好,大家也不要有什么壓力,怎么樣”
其余幾個人同時點點頭。
說到底還是東方玄澤會護短,畢竟他知道陳錦瞳馬術不怎么精良,索性一句話板上釘釘。
陳錦瞳已笑了笑。
“一二三”賽馬在白落落報數中拉開了序幕,幾匹馬似乎也知它們的使命感,離弦之箭一般的飛了出去。
東方玄澤和陳錦瞳很近,他輕輕拍了一下陳錦瞳的馬兒,“瞳兒注意點兒安全。”叮囑完畢,風馳電掣到遠處去了。
那白馬一點不好駕馭,眾馬都齊頭并進離開了,唯陳錦瞳之馬開始撒野,那馬兒先在原地做回旋,接著怒吼了一聲朝著反方向去了,馬兒似乎在深深的恐懼著什么東西。
一人一馬遠離了大家,白落落看了許久不見陳錦瞳跟上來,忙指了指背后,“哎呦糟糕,瞳兒姐姐落伍了,那馬兒可厲害了,我們過去看看。”
旁邊的顧恒和東方玄澤也發現陳錦瞳落伍了,急忙追了過去。
“喂,老兄,你”陳錦瞳故技重施,被馬兒搞的魂飛魄散,一把拉住了馬韁繩。
那馬兒就猶如受傷了一般,身體開始抽搐,用力的搖擺,企圖將陳錦瞳弄下去。
她武功固然好,但也唯恐一個不小心跌下去會被馬兒踩斷了腿骨,她恐懼極了,用力抓了馬韁繩。
此刻,顧恒已追了過來,他手中拿出套馬桿用力一丟,準星索在了馬兒脖頸上,用力一拖拽,那馬兒終于安分了下來。
陳錦瞳重心不穩,只感覺眼冒金星,嘩啦一聲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她氣喘吁吁,“真好危險啊,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