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有必要支支吾吾,朕問你一句,你實話實說就好,你對顧恒有感覺嗎莫不是你看上了他”
老天
皇上的目的是這個陳錦瞳忙道“皇上,顧恒和微臣就是一般的關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這看上兩個字從何說起呢。”
“那就是朕揣測的不是了。”皇上低眸,“朕要你在中京也留意留意看看有沒有什么女孩是適合他的,那劉雨凝怎么樣”
什么叫“留意留意”分明是他早有雀屏中選的目標,只不過隨意提醒提醒陳錦瞳罷了,陳錦瞳斂眸,連連點頭。
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樣從養心殿走出來的了,此刻一出來倒是提高警惕,站在垂花門門口被冷風這么一吹,只感覺渾身的毛栗子都起來了。
她自認為反偵察能力很好,但卻想不到人家將自己穿了什么衣服,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東西都觀察到了,而他自己呢,竟一無所知。
一股惡寒,徹底驅趕掉了署意。
從養心殿出來,已夜幕降臨,陳錦瞳慢吞吞的走,心頭在制定未來的計劃,她不但要和陳百現斗智斗勇,甚至于還要注意皇帝的一舉一動,真是無限的危險。
出永巷,從儀門離開,迎面看到了一輛馬車,車簾被人掀開,陳錦瞳看清楚里頭的人。
東方玄澤。
“上來。”他只說了兩個字,是問候,但更像是命令。
陳錦瞳進入馬車,東方玄澤示意小丁趕車,他盯著陳錦瞳看了片刻,“你看起來垂頭喪氣。”
陳錦瞳將皇上召見自己的事情說了,東方玄澤聞聲,憋著一個笑。
“怎么你未卜先知啊你怎么知道皇上就懷疑我對他有感覺了還有啊”陳錦瞳一肚子的戾氣,亟待發泄,手一把抓住看了東方玄澤的衣領。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啊,昨日我之所以會從馬兒上滾下來那都是你使壞,你一掌落在了馬腿上,那馬腿受傷了。”陳錦瞳休息的時間就觀察了馬腿,那馬腿受傷的位置恰就是東方玄澤手拍的位置。
是疼痛才讓馬兒對人類產生了莫大的敵意。
他那輕描淡寫的一下,才是陳錦瞳落馬的關鍵,東方玄澤看陳錦瞳一句話說穿了海底眼,淡淡一笑“下不為例。”
“以后不要亂來,有什么也要和我商量啊,讓我也參與參與。”
到底,東方玄澤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會使壞,護了陳錦瞳到侯府,眼看陳錦瞳要下車,東方玄澤又道“最近不要和顧恒太親密。”
“我就和他親密,你能奈我何。”陳錦瞳氣鼓鼓的掀開車簾,結果卻發覺一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肢,她已被蠻橫的拉了回去,手腕被東方玄澤壓在了板壁上,他強迫她看向自己。
陳錦瞳做出投降的動作,表情很無所謂,“你剛剛說什么”他的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一股灼熱的氣息噴涌出來,讓陳錦瞳無所適從,顫栗的躲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