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張富連連頷首。
她發覺這一群人都能很好的發揮效力,都能各司其職,看大家一切都做得很好,陳錦瞳笑了笑心無掛礙上朝去了。
朝廷最近也沒有什么事,早朝結束東方玄澤湊近連陳錦瞳,兩人依舊有說有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東方玄澤似乎要將他和陳錦瞳的關系廣而告之,陳錦瞳想要隱晦,但卻欲蓋彌彰。
反正是個人就能看出兩人的曖昧,東方玄澤現如今也算陳錦瞳的投資方,人家說什么陳錦瞳就要做什么,期間并不敢出任何錯誤,不敢有任何耽誤。
言來語去,出宮門后兩人分道揚鑣,從皇宮里一出來,東方玄澤立即變了一個人似的,轉身就走,甚至于吝嗇給陳錦瞳揮揮手。
“莫名其妙”陳錦瞳低咒了一聲上馬車離開,唯恐有人跟蹤自己,她讓馬車在某烤鴨店門口徘徊了許久這才到加工廠去了。
不得不說張富和九星實在是厲害,他們兩人已將地基都弄出來了,這加工廠一旦落成,里頭需要的東西將會數不勝數,張老大看陳錦瞳到來,急忙迎接,帶領了陳錦瞳在白石灰畫出來的框架內走動。
“這里是庫房,大人看面積可還中意”
“這里堆放石磨,至于這里,這里說是上色的。”張富是上了年歲,但正因為上了年齡,所以更什么都清楚。
陳錦瞳尾隨在張富背后,一個滔滔不絕的說,一個聚精會神的聽,張富和九星連供應商都找到了,中京的木料多了去了,而做鉛筆用一般的柏木、松木或者香椿木以及其余的木頭就好,并非棟梁之才。
在這個時代,山里頭木頭比比皆是,一點不值錢。陳錦瞳看了人家送過來的樣品,滿意的點點頭。
回到府上,她已經累壞,四仰八叉倒在云榻上就睡了過去,盡管隔壁還在忙碌,但那熱火朝天的聲音已經不能撼動陳錦瞳了,她在和周公老人家下棋。
午后,乾坤殿內。
皇上終于批閱完畢今日份的奏疏,小憩完畢,接過太監福生送過來的六安茶享用,呷了一口后,漠然的龍目瞅了瞅福生,“昨日朕安排的事情可做的怎么樣了”
那福生是天子面前的得力干將,任何事情都做的順風順水,聽皇上這么說,福生急忙湊近,“老奴已讓人跟蹤他們許久了,皇上,您說的是,那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的關系果真太微妙了。”
原來那日酒樓對面探頭探腦的人竟是皇上安排的。
皇上是怕陳錦瞳和顧恒有一腿,別看顧恒看起來翩翩君子溫潤如玉,但外表的現象卻不能隱瞞他的內心,天子飽經憂患一輩子,憑一雙世故的眼已能看出某人是什么路數,某人有什么心路歷程。
此刻,話題聊到了陳錦瞳的婚事上,“你說,陳錦瞳嫁給誰才合適侯府那邊為陳錦瞳安排了姻親嗎”他心頭翻滾了不少的問題。,,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