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兩人進入,那家奴依舊窮追不舍,顧恒給其打發掉了,家奴還叮囑“不要喝酒啊”,陳錦瞳忍俊不禁,等那家奴離開,她才道“我一個女子都不怕喝酒,我和你在一起我家奴都不擔心,倒是他,似乎很擔心你。”
“習慣了,”顧恒嘆口氣,“那是爹爹留下來的人,向來如此。”
兩人吃了東西,自然了陳錦瞳點的都是招牌菜,她這天上人間里頭的菜花目多了去了,顧恒從南疆過來,那南疆哪里有什么可口的吃的除了哈密瓜比中京甜,至于的一切都和中京不能比較。
每常陳錦瞳帶了人過來消費,大家都將陳錦瞳看作這里的“常客”,但卻不會讓客人看出陳錦瞳和客店的淵源。
“這個怎么樣這個春卷做的很好,肥而不膩,里頭是蝦仁和酒菜,新鮮極了,這一家酒樓里頭的菜都是早上才買的。”陳錦瞳為顧恒介紹,希望顧恒能圈定了天上人間做他最近必須來吃的一家。
那顧恒吃了東西,贊不絕口,兩人還在談笑風生呢,忽然陳錦瞳看到了不遠處也在和朋友吃東西的郡主劉雨凝。
她看到她,急忙抓起來一塊煎餅擋住了自己,哪里知道那劉雨凝已二話不說沖了過來,她毫不客氣的將陳錦瞳桌上的食物推了一把,怒道“你不要用這個遮擋自己,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顧恒完全不知道劉雨凝和陳錦瞳之間有什么過節或者仇恨,但從劉雨凝那咄咄逼人的態度里似乎已看出了什么。
“王爺,”劉雨凝一把拉住了顧恒的手,“您怎么能和她在一起,這陳大人是帝京的風流人物,日日無事生非,連皇后都不怎么喜歡她,你如今和這樣一個不愛惜羽毛的人在一起連你自己都要給玷污了,起來,到我桌上來。”
陳錦瞳想不到這劉雨凝竟會這樣說自己。
她生氣極了,如若今日沒有顧恒在場,她真的要轟趕劉雨凝這不速之客離開這里了。
那劉雨凝不過是郡主里頭最不足齒數的,因皇上中意她和他的婚事,所以最近給她提了提身份地位,這小人得志的女子竟是不得了了。
“顧恒哥哥,皇上已準備給你我牽線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你快過來,免得人家在后面說三道四就不好了。”劉雨凝想要牽顧恒離開。
顧恒和劉雨凝不過一面之交罷了,兩人的交情遠遠不如他和陳錦瞳親厚,此刻顧恒冷漠的甩開了手,“什么叫說三道四你起開,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了”
“顧哥哥,我們才是一回事啊皇上很快就要指婚了,你怎么能這樣呢”那劉雨凝氣壞了,故意提高了聲音,似乎希望得到大家的聲援。
但她哪里知道這里是陳錦瞳的天下,旁邊有嗤之以鼻,“沒有成親呢就這樣,這要以后在一起了,這位笑王爺的人身自由也是把控的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