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只感覺奇怪極了,眼神也變得怪異。另一邊陳皇后終于平靜了下來,責備了兩句后叫著“心肝兒肉兒”之類的到屋子去了。
片刻后,當陳皇后再一次出現在陳錦瞳面前,表情已恢復了端莊和溫婉,亦或者有人已和她說過了什么話,她從內庭出來后,皺眉嘆息了一聲,“陳錦瞳,今日本宮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回去吧,本宮不作難你了,我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你如若果真要和本宮對著干,本宮也不妨告訴你,本宮是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的,你好自為之。”說完后瞅了瞅陳玉瑩。
那嬌滴滴的陳玉瑩急忙上前叫了一聲“姑母。”
今日一切事都因“曼荼羅”而起,因此陳皇后唯恐陳錦瞳會繼續調查,喝令讓陳玉瑩帶陳錦瞳“回府”,陳錦瞳也不想在這里爆發什么沖突之內,畢竟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陳玉瑩和陳錦瞳上馬車回去了,在馬車上,陳玉瑩冷著一張臉,似乎一點聊天的都沒有,但陳錦瞳就不同了,她掃視了一下陳玉瑩,“怎么,二姐姐大姨媽來了嗎身體不舒服”
陳錦瞳調侃。
那陳玉瑩臭美,黛眉抖了抖,預感那“大姨媽”是陳錦瞳在罵人,但卻從不知這“大姨媽”是什么意思,怒沖沖道“你不要亂說話”
“我怎么會亂說話呢看你這表情,好生難過啊,二姐姐,宮廷里什么時候多了個小皇子啊”這才是陳錦瞳欲言又止的核心,這才是陳錦瞳想知道的絕對秘密。
小皇子這小皇子是什么路數,為什么陳錦瞳從來就不知道呢
“陳錦瞳,”那陳玉瑩顯然也有避諱,眉梢抖動了一下,“不要隨便打聽。”
“我看小皇子也到了該繼承皇位的時候了,自然是要打聽打聽嘛,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如今想要巴結人諂媚人就要早一點,好像個會搖尾巴的狗一樣,不然到跟前就不好了呢。”陳錦瞳笑瞇瞇。
那陳玉瑩的智慧時常不在線,而陳錦瞳呢,她和陳玉瑩交鋒的時候多了,知陳玉瑩是個喜歡給自己臉上貼金之人,話說到這里,陳玉瑩已嘎聲一笑,“皇位那還不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太醫如今已在給小皇子看病了,早晚會好起來的。”
“太醫看病”陳錦瞳聽到這里,知道的訊息更多了,但還期望一鼓作氣都搞明白,又道“怎么一回事看小皇子肥嘟嘟的模樣,是身體不好嗎”
“陳錦瞳,要不是小皇子智力低下,如今早做好繼承人的準備了,以后有你的好日子。”陳錦瞳問到這里已約略明白了什么,她面無表情,一點三姑六婆的意思都沒有,但心頭卻已在無數次的推理了。
她逐漸推理到了一些秘密,并且這些秘密在陳錦瞳心頭放大,此刻,需要驗證一下,問“到底怎么說呢,倒似乎情況不怎么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