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之前是不想給他們培育的,畢竟這曼荼羅是有毒的,但一來他們要的分量不多,二來,他們就是您這武安侯差過去的人,為保險起見我還看了與我交接那人的銅牌,斷乎不會錯。”
這老丈做事也謹小慎微,畢竟曼荼羅是朝廷明令禁止坊間栽種的植物之一。
“原來果真和他有關系。”盡管在此之前陳錦瞳已有預料,但被花半田說穿了海底眼,一時半會竟還是有點愣怔。
陳百現啊陳百現,你還有什么險惡用心呢
花半田自然不敢胡言亂語,他一面說一面看看九星,一旦他打一個磕巴九星就捏一次拳頭,警告的況味很明顯。花半田將自己如何接這一單,如何費九牛二虎之力去培育種子,如何大功告成將曼荼羅交給陳百現等等都說了。
陳錦瞳分析力不錯,早判斷出這花半田沒有扯謊,但她也沒有就此事追查下去,反而是好好先生一般一笑,命九星送花半田去了。
“規規矩矩送老人家離開這里,路上注意安全,走后門。”陳錦瞳唯恐線人被滅口,如是提醒。
九星做事本就瞻前顧后,一切都弄好了后,九星去而復返,陳錦瞳望著窗外凋零的秋色,許久沒有回神。
“大人,接下來怎么辦”九星小心翼翼開口,唯恐擾亂了陳錦瞳的思緒,陳錦瞳回目一笑,“你還照應鉛筆廠和新開店的事,這事我來。”
九星頷首。
看看時間,到約定的點兒了,陳錦瞳催馬離開。那醉扶歸酒樓乃中京數一數二的酒家,生意做的紅紅火火,之前陳錦瞳也來過幾次,但因他們生意火爆所以想要在這里吃飯需要提前預定或預約。
陳錦瞳還在徘徊呢,二樓那老蒼頭就走了下來,此人就是陳錦瞳在梨園內看到的那個,老人家笑逐顏開。
“我們公子已在云閣等您了,大人請吧。”
“大人”陳錦瞳越發疑竇叢生,在看戲的時候他和東方玄澤都是尋常裝扮,兩人一句朝廷話題都沒有聊,她連自己什么時候泄漏的都不得而知,此刻一句“大人”叫的陳錦瞳無言以對。
“這里怎么冷冷清清的”按理說,已到了下午飯之間,酒樓內該當人滿為患才是,但今日氣氛很古怪,酒樓內沒有一個食客。
“姑娘,您有所不知,”旁邊一個慈眉善目的小二哥溫厚的回答“鳳公子已經包場了,今日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只做您一家的生意。”
“那要多少錢”這鳳哥兒太大手筆了,這一定是一筆脂粉鋪張浪費的巨款,陳錦瞳幾乎不敢去估算,那小二哥一笑準備回答,但卻被老蒼頭捂住了嘴巴。
“別亂說話”老頭兒喝令了一聲,那小二哥急忙慚愧的后退,變成了陳錦瞳剛剛給進入客店時候的泥塑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