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心頭的疑惑比之前還多了,第一,別看這鳳哥兒在帝京僅僅是下九流的戲子,但卻很有錢,二,鳳哥兒人際關系網錯綜復雜十分牢靠,不然他也沒有可能包場,第三,他對陳錦瞳很重視。
她想不明白的疑問比比皆是,跟隨老蒼頭進入屋子,鳳哥兒手握古琴,正在調試琴弦,那細長而潔白的手好像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出來的一般,指節上每一個螺紋和凸起就好像一朵金盞花,陳錦瞳從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手。
“你這手可真好看。”陳錦瞳伸手攥住了鳳哥兒的手,其實她有自己的目的,他想要看看鳳哥兒會不會武功,一般來說習武之人手掌心都有一層繭子,百不失一,鳳哥兒被陳錦瞳握住了手,但卻一點兒不抗拒。
“不過一雙手罷了,什么好看不好看。”
陳錦瞳丟開不說,神秘一笑“你倒是有錢,包場了”陳錦瞳本人就是酒店老板,她心知肚明包場會花多少錢。
掌柜會按照桌子來算人頭,一桌子會按照中等價位來收費,而醉扶歸是三層樓的建筑,少說也有一百桌,按照一桌十兩銀子來算,今日他也要給人一千多兩
一千兩銀子的犧牲就為博取一個可來可不賴的約定他們不過點頭之交罷了,他用得著嗎
“我給你說一句悄悄話,這酒樓的老板是我的不二之臣,幾個月前他就邀請我到他家唱堂會了,如今不過順水人情罷了,你切勿胡思亂想。”雖然解釋的很合情合理,但在陳錦瞳看來卻蹊蹺。
“說吧,”陳錦瞳隨著氣氛轉變心緒,表情也變了,“找我說什么事你已知我真實身份了,勢必遇到什么障礙什么難題了,我如若能為你解決,我立即動手。”
“難道世界上只有利用和被利用嗎難道在下就低賤到不能高攀陳大人嗎”
他生氣了。
而他一生氣,那峨眉挑起來好像抽出的兩把刀,有點不屬于年齡的英氣,陳錦瞳是很喜歡鳳哥兒慍怒的表情,看鳳哥兒似乎的確沒有什么求肯的,這才一笑了之,拍一拍桌子“罷了,算是我陳錦瞳管中窺豹亂發議論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先給你道歉了。”
“怎么會,是我不該如此。”鳳哥兒柔媚一笑,招呼了跑堂的過來,她為陳錦瞳點餐,接著更讓陳錦瞳嘆為觀止,如若鳳哥兒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那就是自己的三魂七魄了,他對陳錦瞳的飲食習慣以及癖好了如指掌,點的菜都是陳錦瞳喜歡的。
陳錦瞳幾乎要怒吼一聲“你調查我了”,但畢竟沒有證據,而鳳哥兒呢,已回答了陳錦瞳即將沖口而出的疑問。
“我和陳大人都來自于魚米之鄉,所謂遠親不如近鄰,自然知道陳大人喜歡吃什么了,陳大人不要驚駭。”這句話比剛剛給那一桌子的山肴野蔌還讓陳錦瞳震驚。
他不但知道陳錦瞳喜歡吃什么,也知道陳錦瞳電光石火之間想了什么,如若此人是對手,那將會是未來一個勁敵,好的是,目前為止此人并沒有暴露出敵意,陳錦瞳準備靜觀其變,再看看她還有什么安排。
陳錦瞳干笑一聲,自顧自吃糖醋排骨,但卻心猿意馬。對面的鳳哥兒一臉純良無害的盯著她看,很是好整以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