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陳錦瞳依舊感覺奇怪,“你沒有什么難言之隱”道理是如此這般,但僅因這個就要毀滅一個人,似乎還說不過去。
更兼雪妃有七皇子做支柱,陳皇后更改投鼠忌器才是,為何卻變本加厲呢陳錦瞳希望她和七皇子之間是純粹的,是推心置腹的,七皇子立即道“您幫我們已這這么長時間了,我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陳錦瞳忽然明白了,即便是有什么更深層次的矛盾和糾葛,只怕也不是七皇子知道的,思及此,淡淡一笑。
“保護好你母妃,你已是獨當一面的男人了。”陳錦瞳笑了笑,七皇子聞聲,黯然神傷點點頭,唯恐七皇子愛上,陳錦瞳道“不要垂頭喪氣的,事情已在調查了,很快就會水落石出,開心點兒。”
安慰過后,接過從小二哥手中打包好的食物交給了七皇子,叮囑兩句后兩人在醉扶歸門口分道揚鑣。
然而那鳳哥兒也并沒有走,他就在對面的酒樓上看著陳錦瞳,等陳錦瞳消失在長街上,鳳哥兒背后的老蒼頭出現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老態龍鐘。
“公子,您果真選中了她嗎依照老奴看,這陳錦瞳聰明絕頂,不是什么好角色啊。”
“他是個好人。”他武斷的說,老蒼頭還要說什么,鳳哥兒已揮揮手,“我們需要他,好了,你不要胡思亂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顯然鳳哥結識陳錦瞳,此事是早就安排好的計謀。
第二日,早朝完畢后陳錦瞳看到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張口就要銀子,陳錦瞳裝傻充愣,“什么銀子不銀子,你我眼看就做夫妻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寬限一段時間怎么了就”
“也沒有怎么,本王倒是感覺奇怪,你為什么這么喜歡做生意”
“鬼才喜歡做生意,”被誤解的陳錦瞳有一點遺憾,蹙眉道“我喜歡的是錢,銀子,在這帝京有了銀子才能長袖善舞,和你這從小養尊處優錦衣玉食的人聊起來銀子倒也是不應該,呵呵呵。”
是啊,他哪里知道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尷尬,他哪里知道有了銀子就獲取了尊嚴呢
“此刻到哪里去”看陳錦瞳一點沒有出宮的意思,腳步還朝著后宮方向去了,遭東方玄澤一把抓住了陳錦瞳的手腕。
陳錦瞳抿唇一笑,指了指后宮某個方向,解釋道“昨日見了七皇子,他說雪妃娘娘身體不怎么好,我要過去看看康復的怎么樣了。”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東方玄澤提醒了一聲。
陳錦瞳連連點頭,她還沒有到長寧宮呢,那侍女丫頭婆子等已歡歡喜喜出來迎接,雪妃和陳錦瞳、東方玄澤的關系都很不錯,以至于這里的侍女丫頭等都趨之若鶩,陳錦瞳算是硬生生被“眾星拱月”一般伺候了進來。
可巧七皇子也在,看陳錦瞳進來,唇畔蕩漾出一抹久違了的笑,“瞳兒你來了,這邊來,過來。”
“參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