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鬧這些繁文縟節,”七皇子拍一拍腦門兒,笑邀請陳錦瞳到內室,“來吧。”
原來雪妃自用了陳錦瞳調配的解藥后身體已逐漸好了,她看陳錦瞳靠近,也急忙起身迎接。她的臉上有了健康的艷紅色,菱唇的色彩也鮮艷欲滴,七皇子日日在伺候母妃,陳錦瞳隔幾天不見,今日乍見雪妃,倒感覺她比之前還雍容華貴珠圓玉潤了。
“瞳兒,您來就來吧,可不要行禮了,你能和他們一樣啊”雪妃握著陳錦瞳的手欷歔,陳錦瞳笑道“禮不可廢嘛。”
接著不動聲色為雪妃聽了脈,發覺雪妃并沒有什么問題,毒業已消除的差不多了。
就在陳錦瞳準備離開的時候,一丫頭湊近了雪妃,含笑為雪妃更換了一個香囊,雪妃是很喜歡香的,在她的宮里,有源源不斷的香料。
有那乾坤殿來的龍涎香,有皇上賞賜的瑞腦香,還有蘇合香以及各種讓人心曠神怡的香味,陳錦瞳就不同了,她喜歡荷花那種淡淡的亭亭凈植的暗香浮動的氣息,說沒有,但仔細嗅一嗅卻讓人心曠神怡,但若你非要找荷花之香,卻也不能。
看雪妃更換了香囊,陳錦瞳起身準備離開,但忽而想到了什么。
“那香,我看看。”非是陳錦瞳疑神疑鬼,而是她明白隨身攜帶的東西跟容易被人動手腳,陳錦瞳這么一說,雪妃淡笑,“你未免也太謹小慎微了,不過香囊罷了。”
“我看看。”陳錦瞳不和雪妃講道理,看她這鄭而重之的表情,雪妃急忙將香囊解給陳錦瞳。
她打開緞帶看了看,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陳錦瞳將各種香料都抖了出來,有杜若和桂花,里頭都是一些風干了的花瓣,在那花瓣里陳錦瞳發現了不可思議的東西,她沉聲道“娘娘”
雪妃頓時明白了什么,趔趄到陳錦瞳背后。
她從自己擺弄的那一些香料里用手小心翼翼拿出來一片緋紅的花瓣,那花瓣鮮艷極了,持久的色彩看起來好像是染出來似的,“娘娘,這是曼荼羅的花瓣兒。”陳錦瞳一針見血。
聽到這里,七皇子上前,“真是防不勝防,怎么又來了”
“怪你粗心大意,我之前說什么娘娘身邊的東西都要注意,你呢”陳錦瞳目不斜視,直勾勾盯著七皇子。
她從來是對事不對人,七皇子自慚形穢低下了頭,旁邊的雪妃準備打圓場,但蠕動了一下嘴卻不知道說什么好,當此刻,陳錦瞳指了指那丫頭。
“你到哪里去說什么人要你來的”陳錦瞳霍然起身,她阻擋在了那丫頭的去路上,唯恐這丫頭會什么武功火突然之間暴起傷人,陳錦瞳握在衣袖里的拳頭已隨時做好了突擊的準備。
那丫頭知在即逃不了,抽噎了一聲跪在了陳錦瞳面前。
“說,你究竟是誰指派來害人的”一個丫頭和雪妃不會有深仇大恨,而根據陳錦瞳的觀察,雪妃似乎很放心這個丫頭。
此刻,雪妃踉踉蹌蹌靠近了那丫頭,她一耳光用力的丟在了那丫頭的面上,她疼的齜牙咧嘴,好半天不能起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