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自己,門口有個婆子急急忙忙走了進來,“王爺到了,王爺到了。”
陳錦瞳一聽,暗忖,東方玄澤啊,你可來的太是時候了。但老太君聽“王爺來了”這幾個字兒后,已狂怒,“家法啊,快”
她知等會兒王爺到了,情況就要翻轉,局面就要改變,立即下令,然而已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的確是王爺,但卻不是東方玄澤而是顧恒。
顧恒看了看院子里的場景,暗暗心驚,還好,他來的很及時。
“老夫人。”顧恒朝著老太君拜了拜,那老太君是年高德劭之人,所以承的起顧恒這“一拜”,但老太君也立即回禮,從座位上緩慢的站了起來。
“王爺這半夜三更到我府上做什么呢”先拿主導權,老太君咳嗽了一聲。
“本王下午和陳錦瞳大人看戲,散了后發現他的錦帕落下了,這就送了過來,”顧恒一面說一面將一張錦帕遞給連陳錦瞳,陳錦瞳一瞧,那完全不是自己的所有物,但此刻卻一把捏住了。
“多謝王爺。”陳錦瞳頷首。
顧恒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脧視了一圈,終于還是詫異的定焦在了老夫人面上,四平八穩問“這是怎么一回事府上出了什么事嗎”
大夫人急忙將陳錦瞳蓄意毒打陳玉瑩的事說了出來,顧恒一聽,當即看了看陳錦瞳,“你下的手,陳大人,你怎么能這樣呢”
“不是我。”陳錦瞳話說到這里,一拳頭冷不防打在了旁邊那嬤嬤頭上,一來是公報私仇二來是證明給大家看,我陳錦瞳這一拳頭就算是重于千鈞,想要將人的皮膚打出來一個傷口還不容易呢。
重拳打擊之下,那嬤嬤哎呦了一聲跌出去好遠,眼冒金星好半天不能起身,陳錦瞳指了指那嬤嬤,“我也是沒有辦法來證明了,王爺您自己看,娘親和二姐姐一口咬定是我用拳頭打傷了二姐,如今握著威風凜凜的拳頭您也看到了,她愣是一點兒事都沒有。”
那顧恒靠近了嬤嬤,盯著那嬤嬤看了看。
她被這冰冷漠視的眼神嚇到了,連連躲避,一切發展到這里,不用任何人解釋,已心知肚明。顧恒緩慢起身,看了看老夫人,“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論理,這些事本王是不好插手的,但是非有個公論,本王看似乎是有點誤會,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還請老夫人開恩。”
顧恒并沒有用自己的強權來壓任何人,他看起來很微風和煦,每個字都表示出自己的理解,“老太君,不管怎么說,誰對誰錯,您也要有個評斷,此事傳出去只怕不好看呢。”
顧恒靠近了陳玉瑩,死死的盯著陳玉瑩,大夫人看顧恒這冷冰冰的模樣兒,急忙保護在了陳玉瑩的面前。
“王爺這是要做什么”
“本王認識個仵作,這仵作可厲害極了,不但會給人看傷口還能根據傷口的角度和受傷的程度來推理如何受的傷,受傷的時間那可精確極了,此刻本王就找人來看看。”顧恒說干就干,背后的侍衛撒丫子就要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