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經過各種訓練,自然能穩妥的分辨方向和距離,對方也用弩,技藝精湛極了。
她堪堪躲過,并不敢戀戰,急忙風起云涌往前趕,那人兔起鳧舉,彎了手指打一聲響亮的口哨,已從陳錦瞳背后追了過來。
眼看著距離拉近,她回了一弩,那人并不躲避。
“該死”他們的鎧甲刀槍不入,而陳錦瞳的弩箭已全部都用完了,她拔出一把短劍一面防備安全,膽戰心驚往前走。
那人卻不追趕了,空氣死寂,陳錦瞳頓覺危險,急忙找樹木做隱蔽。
她明白,在對方如此安靜的時候,她一定已進入了對方的射程,而敵人一定在瞄準自己。
她已經完全暴露在了他的射程內,果不其然,砰砰砰一連三聲全部都射在了樹干上,她丟出一樹樁,又是砰砰砰幾聲,那樹樁慘不忍睹。
接二連三,她還丟了不同的東西,那些東西全部都被射中,情況危殆,已不言而喻。此刻她只能挺身而出,從箭簇的角度和力度她已可分辨,那人是在行動中射箭的。
換言之,她和敵手的距離再一次拉近了。
陳錦瞳最后丟東西做誘餌的時候,已縱身一躍,飄然逃離,那人窮追不舍,兩者相距的越來越近。
“啊”
陳錦瞳千算萬算還是沒能躲過那刁鉆的一箭,她低吼了一聲,只感覺中箭的后背竄麻,頃刻之間那麻癢只感已從后背籠罩了過來,她一抬腳竟差點跌倒了。
那人看目標已命中,似乎不著急過來檢驗成效。
從后背那竄麻的感覺她已經猜到了,這箭簇一定有毒,她咬著牙忍著那劇烈的痛楚已一把拔掉了弩箭。
“追,那妞兒中箭了,走不遠的”背后是那人怒吼的聲音,一聲令下,似乎漫山遍野都有人在靠近。
陳錦瞳疲于奔命,哪里敢回頭。
就在此刻,前面的密林里出現了一人,那人白衣勝雪,動作輕靈,縱身一躍靠近了搖搖欲墜的她,她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腕,瞬息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那人身上有青松一般寧謐的氣息,她在那舒心的氣息里逐漸閉上了眼睛,似乎一個筋疲力盡的旅人終于找到了綠洲,似乎一個信徒終于找到了教宗。
那男子后發先至抱住了陳錦瞳后并不敢怠慢,矮身躲在了草叢里,后面那一群人狂飆電涌,剎那之間已追了過來。
他看到他們到來,捂住了陳錦瞳的嘴,眾人翻翻找找完畢,這才嘟嘟囔囔罵罵咧咧去了。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他躲避的一點兒不高明。
月亮西斜,那群人已將小山崗搜羅了個一干二凈,他們的數量超過了他的想象。
鋒銳的冷風一吹,讓陳錦瞳逐漸清醒,她睜開了疲倦的眼,定睛一看發覺眼前人竟是夢寐以求的東方玄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