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知一旦落入他們之手,死是不會死,但零敲碎打的侮辱和折磨卻會源源不斷,兩人默契的后退。
那罡風比剛剛還大了,蒼穹之上,高冷的明月放射出厲色,讓人不能逼視,陳錦瞳攥著東方玄澤的手,她的腳不小心觸到了一塊小石頭。
那小石頭跌入了深淵,許久不見回音。
她的冷汗濡濕了后背。
在這異時空,她時常遭遇危險,但如眼前一般九死一生,還是第一次。
“你們是什么人差遣來的”緊要關頭東方玄澤問了一聲。
對方邪佞一笑,咄咄逼人的視線凝視著他們,“你們已沒有必要知道了。”那人一點不透露幕后黑手,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冷凝的視線讓人不寒而栗。
后面那一群人也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長官邁步向前,“還不投降嗎果真寧死不屈再后退就要跌下去了,你們不是想知道我們的主人是誰,和我們走不就得了”
那人哈哈大笑,背后那一群人也喪心病狂的笑了。
陳錦瞳看向他們,又看了看東方玄澤。
她竟也笑了
已無路可退,即便同歸于盡也不會納降
“瞳兒,你怕嗎”
東方玄澤攥著陳錦瞳的手,他朝著懸崖努努嘴。
陳錦瞳一個“兩世為人”之人,對恐懼感比一般人可遲鈍的多了,更兼此刻與自己心上人在一起,驀地潮涌出一種悲壯的心緒,她柔柔一笑,“我們在一起,我從來不怕。”
內心是豐盈的滿足,即便是面對千軍萬馬四海潮生依舊臨危不懼。
東方玄澤抱住了陳錦瞳,兩人毫不猶豫從這里跳了下去,那后面一群人頓時目瞪口呆,大家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會自尋短見。
不自由,毋寧死
“糟糕這可如何是好”眾人迫近懸崖一看,只能看到陡峭的石壁之間有參天大樹,柔媚的月光落樹冠上,看起來只是一片高低錯落的暗綠色。
那長官怎么好兩手空空如也回去,本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的原則,率了一群人在各處尋找,然他們已用藤條編了繩索下去探看了,卻一無所得。
這懸崖高峻陡峭,深不可測,眾人唯恐因小失大,挨到了天亮依舊找不到尸體,也就打道回府了。
那懸崖的確很高,落差很大,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利刃一般在臠割身體,有旁逸斜出的枝條抽打在兩人的手臂和身體上,那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人難受。
過了許久,懸崖之下有了回音,嘭的一聲,山鳴谷應。
另一邊,兩撥人都回去了。
陳皇后聽說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寧肯自尋短見也不自投羅網,不禁冷笑,“所以,你們親眼看到他們跳崖了,可別看錯了”她的聲音莫名的嚴厲,盯著回來匯報消息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