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玄澤不但身體受傷,連內力也大打折扣,他這么一起身一行動,牽扯的四肢百骸都劇痛,陳錦瞳撿起來木棍做拐杖,一根短一點的給自己,一根略長一點的給東方玄澤。
兩人肩并肩往前走,峽谷內路徑復雜,他們并不去選擇羊腸鳥道,唯恐再次遇險,陳錦瞳的手里火把始終握著。
走了一小會,陳錦瞳看到旁邊有花兒,月色里綻放的如火如荼,緋紅絕艷。她道一聲“王爺您等等”,已健步如飛靠近了那花叢,剎那后摘了花兒過來,“王爺你簪花。”
陳錦瞳真是孩子氣,不但自腰際上懸了一大把,還將花兒插在了云鬢上,這也就罷了,竟要求東方玄澤也簪花。
“本王不和你瞎胡鬧。”
“嘖嘖嘖,”陳錦瞳翻白眼,抗議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就不簪花了,給你。”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將那花兒插在了東方玄澤的發髻上。
東方玄澤哭笑不得,旋即嗅到一股奇特的臭味,伸手準備拔掉陳錦瞳的花兒,“好臭。”
“這叫尸香魔芋,自然臭了,”陳錦瞳表情變得一本正經,“你以為我真的要你簪花呢,我們身上有血腥味,大型的肉食性動物都晝伏夜出,一旦尋了氣味過來,你我就糟糕,更兼這里是水邊,動物一定會來喝水。”
陳錦瞳這么分析。
東方玄澤詫異,不知陳錦瞳哪里來的生存經驗,陳錦瞳也不解釋,正在這么說呢,東方玄澤就看到了背后一群虎視眈眈的綠眼睛,一開始他們都以為尾隨的是狼群。
“不是狼。”陳錦瞳一句話打消了東方玄澤的顧慮,“可能是狐貍或者其余的動物,狼群只要鎖定了目標就會立即行動。”
兩人繼續往前走,那蹲伏野草中的動物已出現在月光里,看來好像是狼,但卻不具備狼那長而瘦的體形,好像是狗,但卻比狗略微大一圈。
那動物肩膀高聳,有一雙灰撲撲的三角眼。
“不用理會,這是鬣狗,它們膽子可小了,才不會傷害我們呢,倒是可以讓我們狐假虎威一段。”陳錦瞳完全不擔心,前世她被人硬生生丟在原始森林里過,那一個月,她完成了生存的挑戰,食物沒有就自給自足,條件可比此刻困苦多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到一開闊的地方,陳錦瞳看到有洞,加快了腳步。
那群鬣狗尾隨了會兒,大概也發現撈不到油水,灰溜溜的去了。此刻陳錦瞳深吸一口氣,握著火把到巖洞內檢查了一圈,發覺這是個鐘乳石的熔巖洞,這種洞穴因為潮濕,并不是野獸會選擇的。
她確定了安全后帶了東方玄澤進來,兩人席地而坐,東方玄澤休息,陳錦瞳已點火,篝火一分為二,一堆放在洞口,一堆點在他們面前。
此刻終于可以休息,陳錦瞳將剛剛攥著的一把草藥丟在了石頭上,舉起來略大一點的另一塊石頭敲擊起來,將那草藥打碎成了漿糊狀,這才笑了笑。
“王爺,我給您包扎傷口。”草藥的分量足,兩人為對方處理了傷口還有剩余,等折騰完畢,東邊已有了魚肚白,陳錦瞳清楚,此時此刻是最安全的時候,催東方玄澤睡覺。
兩人輪流為對方守護,東方玄澤瞇一下后就醒來了,精神頭不見高漲,陳錦瞳約休息了一個時辰,起來后用冷水凈面,已覺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