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都累壞了,一點出門的念頭都沒有,吃完后兩人躺在了床上,陳錦瞳感覺不自在,一時間想到了昨晚兩人耳鬢廝磨的甜蜜,一時間又感覺自己未免不矜持,各種錯亂的念頭紛至沓來。
東方玄澤的手已伸了過來,落在了陳錦瞳的肩膀上,陳錦瞳在前世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大齡剩女,從來不知情為何物。如今這一世,一來就邂逅了東方玄澤,她倒還不知究竟如何協調兩人的關系。
此刻被東方玄澤一觸肩膀,她急忙翻滾,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別碰我啊”
“我們是夫妻。”
“尚未”陳錦瞳做了個“打住”的動作,一激靈起身,準備躺在桌上去,結果卻看到了門縫哇一雙偷窺的三角眼,原來里正在偷瞄他們,他到底還是不放心。
此刻陳錦瞳一把抱住了東方玄澤,語聲含羞帶臊,讓人欲罷不能,小手已在東方玄澤胸口騷動,左三圈,右三圈。
畫的東方玄澤心亂如麻。
他的吻烙印在了陳錦瞳的頭頂,陳錦瞳急忙的叫了一聲,那里正發覺他們果真是夫妻關系,這才訕笑走開。
聽腳步聲遠去,陳錦瞳這才推開了東方玄澤,冷漠道“睡覺,規矩點兒不要胡思亂想。”
兩人安分守己休息,必要的時候還是會表演給里正等人看,讓他們明白他倆是名副其實的情投意合。早上里正送了吃的和衣裳進來,叮囑他們務必更換,兩人也打算入鄉隨俗,不但更換衣裳,陳錦瞳還準備學一下本地方言。
午前,一個瘸腿的老郎中走了進來,此人一身巫氣,進來后看了看他們的傷口,為他們開了一種奇怪的狗皮膏藥,陳錦瞳嗅了嗅,發覺藥香味濃郁,貼上后發覺麻癢冰涼,倒是很有效果。
在特效藥的作用下,當晚兩人都睡得很恬靜,到第二日旭日高升,陳錦瞳吃了東西后對東方玄澤道“我們該走了,那老人家已準備第二輪的敲詐勒索。”
“我還有銀子。”東方玄澤一面說一面解開香囊,里頭是一個用桐油紙包裹起來的東西,邊沿用小羊皮做的皮筋兒捆了起來,四方四正。
陳錦瞳詫異,好奇的湊近去看,東方玄澤解釋“小丁準備給我的,里頭有二百兩的銀票。”
“哇,你不早說”下午,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借口要到縣城去一趟,一來打聽一下敵人的消息,二來兌換銀票。
這銀票是通用的,所以兌換的過程簡單極了,兩人一人一包碎銀子,零頭全部都準備給里正,路過小吃店還為里正買了不少東西。
因了陳錦瞳曲意逢迎、東方玄澤破財免災,那里正再一次恢復了好面孔,發覺他們是搖錢樹后竟不情愿讓他們走了,而那醫官的藥也有了顯著的效果。
逐漸的,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都脫離苦海。
后背的傷在痊愈,陳錦瞳卻開始心猿意馬,他找了里正要了堪輿圖,經研究發現這個小縣城叫同谷,是和中京接壤的。
直線距離不很遠,但因了千山萬水的阻隔,拉長了實際距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