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刀疤臉和那一群小混混再一次給陳錦瞳教訓了個四仰八叉,白落落也氣壞了,馬鞭不停的在眾人身上抽打,怪叫之聲此起彼伏,不絕如縷。
真是黑李逵遇到了白李鬼,陳錦瞳上前一步惡狠狠踩在了刀疤臉的手腕上,碾壓之力重于千鈞,眼內燃起一團怒焰。
“哪一個陳錦瞳帝京混的風生水起的陳錦瞳可只有一個”很顯然,有人在借著她的名頭“搞事情”
“你說哪一個陳錦瞳”那刀疤臉疼的眉毛都倒豎了起來,嚇絲絲道“在帝京只有一個陳錦瞳,我們頭兒是興宜縣主,我奉勸你一句你如今好好兒的放了我們,一切一了百了,你還要折騰我們,我們頭兒來了后你就要倒霉了。”
“哦是嗎”陳錦瞳好整以暇盯著那人,腳跟用力碾壓,那人也是血肉之軀怎么受得了這個頓時一片鬼哭狼嚎之聲,“你放開我啊,放開我”
白落落手中的馬鞭收了回去,眼亮晶晶的盯著陳錦瞳,她的表情有點默哀,有點同情。
“還不說實話嗎”陳錦瞳詭笑。
那刀疤臉氣若游絲,臉色蒼白,“是陳煜,我們的頭兒是陳煜,姑娘,您手下留情吧。”
陳錦瞳聽到這,怒火填胸他們做壞事也就罷了,怎么能打起她陳錦瞳的旗號別看陳煜平日里安靜溫吞,竟是這么個壞種
此刻巷口有了馬蹄聲,陳錦瞳回頭一看,發覺巷口出現了一群人,那打頭之人竟是東方玄澤。
他剛剛路過朱雀大街,忽然看到有人在巷口指指點點,竊竊私議,打聽了才知道小巷子里有人在打架斗毆,他和陳錦瞳一般,都性烈如火,是喜打抱不平之人。
此刻策馬進入,迎面就看到了陳錦瞳和白落落,那白落落目瞪口呆的盯著陳錦瞳在看,無疑,今日的陳錦瞳有點兒“血腥”“殘暴”,刷新了白落落對陳錦瞳的認識。
“哎呦,王爺哥哥,您怎么來了啊”
白落落回目嫣然一笑,走向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看到一片狼藉人仰馬翻,地上是一群畏畏縮縮的戰敗者,陳錦瞳威猛的踩在某人的手背上。
陳錦瞳也聽到了馬蹄聲和腳步聲,回頭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東方玄澤。
“王爺來了您給評評理,如今天子腳下竟也有這等事情了。”陳錦瞳將這群人借自己之名為非作歹一事說了出來,東方玄澤安安靜靜在聽,陳錦瞳言簡意賅講述完畢,大東方玄澤已一臉厲色,黝黑的眸內席卷過刀光劍影,“該打。”
“自然該打了,真是豈有此理。”
教訓是教訓完畢,但陳錦瞳依舊意難平,“今日既已打假,就要干到底,你們、還有你,跟我走。”
陳錦瞳指了指地上茍延殘喘的幾個人,剛剛那幾個人意欲抱頭鼠竄,哪里知道來了個王爺。
他們雖然沒有見過東方玄澤,但此刻這么一看,頓時心知肚明,此人定是傳說中年紀輕輕的宣王世子了。
“小丁,都捆綁起來。”
小丁健步如飛,將這群人來了個五花大綁,陳錦瞳這才滿意的一笑,很多東方玄澤寒暄敘舊。
話不過三言兩語,陳錦瞳指了指背后那群人,“他們冒充我,此事我還需及時處理,我走了你們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