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急吼吼的拉了繩頭離開,老百姓戰戰兢兢的看著。當他們看到一女子不但正氣凜然教訓了這一群小混混,還抓了這群小混混準備去“見官”,眾人都欽佩極了,陳錦瞳趾高氣昂,高視闊步。
“我今日出門騎馬玩兒,順手除暴安良,你們這群老百姓如若還遇到什么人借了陳錦瞳大人的旗號為非作歹,歡迎到奉天街宣王府舉報。”一勞永逸,索性讓老百姓明白一切。
眾人瞠目結舌,眼睜睜看著陳錦瞳離開。
白落落還要照管陳錦瞳和自己的馬匹,因此落后了點兒,一手牽引一根馬韁繩,看陳錦瞳英姿颯爽的離開,她歆羨極了。
東方玄澤容色淡淡,顯然已習以為常,從巷子口出來,參觀的人群也一哄而散,白落落朝著來的方向走開,“王爺哥哥,為什么每一次瞳兒姐姐遇險您就會從天而降。”
“大概,”東方玄澤笑道“算是緣分了。”
“確定不是巧合嗎”白落落甜笑。
“也算是巧合。”東方玄澤發覺白落落的眼內有獵奇之光,“怎么,你還要問什么”
白落落沉默了,但她到底是藏不住話的人,剎那之間又道“王爺是否喜歡陳大人呢不然怎么這么快就聞訊趕來了。”
東方玄澤并沒有正面回答,咂摸了一下嘴巴,意味深長道“前日我到乾坤殿去了。”
“王爺哥哥,您東拉西扯什么呢”白落落停住了腳步,盯著東方玄澤看了看。
“皇叔說,”東方玄澤娓娓道來,“讓我給小郡主物色一個郡馬爺,我啊,這幾天正在為這事犯難呢,阿妹,你說說你,你呢,高不成低不就喂,別走啊”
東方玄澤這邊一碎碎念,白落落笑臉差一點變成了哭臉,忙不迭離開。
看白落落踧踖不安離開,東方玄澤哈哈大笑,論起來惡作劇,他比她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人各奔東西。
另一邊,陳錦瞳找了九星打聽,剎那后九星已將陳煜的動態說給了陳錦瞳,原來自陳煜到侯府后,日日花天酒地,胡天胡帝,此刻正在對街一家叫“鮮羔樓”的酒店吃吃喝喝呢。
陳錦瞳冷笑,將繩頭交給了九星,她拔足狂奔到了酒店,想要打聽陳煜果真很簡單。
陳煜此刻左擁右抱,左邊是個嬌艷如花的美嬌娘,右邊是個小家碧玉一般的女子,兩人一個奔放火辣,一個沉靜內斂,但很顯然這倆狐貍都不是什么善茬。
“陳公子,這里是吃飯的地方,您不要動手動腳嘛,哎呦。”那美嬌娘嬌憨的叫了一聲,似滿足似痛楚,但那呻吟聲分明是一種引誘。
“公子爺,我今晚已喝了兩斤酒了,奴家可不能繼續喝了呢。”那白狐一般的文靜女子笑嘻嘻的“拒絕”著。
“出來吃喝玩樂就最討厭你們這些,今晚大爺高興,大家玩兒起來。”對面還有幾個狐朋狗友,一個個都腦滿腸肥,模樣兒丑陋。
陳錦瞳人沒有到呢,咋咋呼呼的聲音已炸響在了包廂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