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是不舒服。”
“那平湖秋月到秋天去看更有詩情畫意,我今晚就不去了,掃了你的興。”陳錦瞳歉意的看向東方玄澤。
東方玄澤已一笑,“沒事兒,既你不舒服,就休息休息。”
兩人聊了會兒,東方玄澤依舊飛檐走壁離開,奇怪的是,東方玄澤人走了后陳錦瞳心口的疼痛感竟消失了。
她還琢磨著明日去看看呢,但到翌日,那疼痛感消失的無影無蹤,依舊神清氣爽。
其實,被東方玄澤邀請去賞月,陳錦瞳哪里有不心動的奈何身體不允許,不過也沒有什么遺憾,陳錦瞳準備今晚去邀請東方玄澤,完成這個未竟的計劃。
今日是朔望之辰,朝廷休班,并沒有什么事,陳錦瞳更換了衣裳準備到王府去拜訪東方玄澤,哪里知道才一起身,老太君那邊的嬤嬤到了,那嬤嬤握著一本女論語進入屋子,態度有點兒驕矜、傲慢。
“三小姐在呢老太君讓送這個過來給您和二小姐看看,如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了,太君說,我們府上人人都要守著家規過活,這一年小兩年大的,有的事情也是姑娘們該知道的時候了。”
陳錦瞳最反感這些封建思想,他們不外乎是想要用所謂的“禮教”來控制女人的行動陳錦瞳對那陳腔濫調敬謝不敏,擺擺手道“你丟在那里就好,我等會兒就看。”
“三小姐可一定記住了,老夫人那邊會抽查的呢。”那嬤嬤不懷好意的一笑,眉眼里都是戲。
陳錦瞳訕笑,“我日理萬機,朝廷的事還背誦不下來呢,你要我抽時間看這個”陳錦瞳沒有表明自己會看還是不會看,但這句話卻強調了一定的立場。
“老身就先走了。”那嬤嬤訕笑著離開,才一轉過頭臉上就出現了一個兇悍的表情,她跟在老太君身邊多年,已是老太君身邊不可或缺的得力干將,這一輩子并不曾受氣,倒是陳錦瞳,直接頂撞,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留。
老嬤嬤回去后,將陳錦瞳那不屑一顧的態度描述的入木三分,老太君本不怎么喜歡陳錦瞳,之所以送了女論語給她,不外乎是昨晚聽到了屋頂上有什么動靜。
老人家睡眠比較淺,今日不外乎想要提醒一下陳錦瞳,哪里知道陳錦瞳如此目無余子。
“那女論語,她是不會看的。”老嬤嬤早添油加醋說了不少陳錦瞳的壞話了,此刻老太君人雖看似心平氣靜,但表情卻變了又變。
“夫人,聽說陳錦瞳不會刺繡,不如我們”
之前陳皇后也用“刺繡”來為難過陳錦瞳,事實證明陳錦瞳對女工的確一竅不通,兩人找到了可攻擊的關竅,頓時笑逐顏開。
陳錦瞳第二次出門,才到大門口,剛剛那嬤嬤已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陳錦瞳面前,陳錦瞳知那嬤嬤在守株待兔,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您老人家,可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