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撇唇,惡作劇開口。
“哎呦,不還是老夫人讓過來的,老夫人說想讓二小姐和三小姐做點兒繡品給她過目,花樣子都選好了,想來三小姐女紅針黹也是信手拈來,為老太君做個繡品也不算什么事,您看看,三天后就要呢。”
陳錦瞳自然可以置之不理,但她心知肚明,做繡品不過是個幌子罷了,自己如若不做,那邊還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三天后就交給她,今日還約了人,我要出去玩。”陳錦瞳這算是逐客令了,那老嬤嬤含笑后退。
出了府門,陳錦瞳看了看花樣子,是一幅蓮花圖,蓮花的花梗上有兩只翠鳥,翠鳥只有一枚銅錢大小,但卻描畫的栩栩如生,陳錦瞳饒有興味的看著,旁邊的四喜兒已一驚一乍。
“糟糕,這是亂針繡啊。”陳錦瞳哪里知道什么亂針繡,旁邊的四喜兒已開始科普,“這亂針繡可比平針繡復雜多了,亂針繡挑戰的就是指甲蓋大小的動物啊昆蟲啊,大人,這是在為難您啊,這個三天出不來啊。”
四喜兒已知此事是老太君在設計陳錦瞳。
陳錦瞳卻噗哧一聲笑了,“這可不是在為難我,上一次的繡品就是你做的,老實說,你做的比皇宮里不少女子做的還出彩呢,這是在為難你,你回去做,我出去玩。”
四喜兒聽話極了,點點頭,神色復雜的握著花樣子回去了,這個繡品很考量刺繡之人的技能,里頭暗含了不少奇異,四喜兒悶頭回去,找了絲線做繡品。
陳錦瞳到王府,一打聽原來東方玄澤今日被召到皇宮去了,他本是帝王倚重的棟梁之材,饒是休息日也難得休息休息。
陳錦瞳折返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許久沒有見到的顧恒,兩人聊了會兒,分道揚鑣,回去后,陳錦瞳無精打采,看四喜兒在飛針走線,她斟茶一杯送了過去。
“不要著急嘛,三天做不出來就做不出來,我總有辦法拖下去。”
“小姐,”四喜兒心亂如麻,“這亂針繡可復雜了,您看看,奴婢做了一早上才做了一個翠鳥的頭,按照這個進度,三天緊趕慢趕還怕出不來呢早早的做好了送過去,她們也沒話說,就讓奴苦一苦自己。”
“四喜兒,你對我忒好了。”陳錦瞳感激不盡,環抱住了四喜兒的腰肢,四喜笑容煦暖。
“您是奴婢的主人嘛,沒有您的話奴婢還在乞討呢,這叫知恩圖報,再說了上次”四喜兒還準備說前段時間陳錦瞳以身犯險的經歷呢,已被陳錦瞳打斷了話頭,“水面上次下次的,你想吃什么,我讓天上人間那邊送”
四喜兒不刁,隨便點了幾個。
陳錦瞳一看,那亂針繡果真復雜極了,不要說讓她做了,就是這么一觀察都感覺麻煩,下午,外頭送了吃的過來,一般時候都是四喜兒布菜,但今日事急從權,也只能陳錦瞳自己來了。
她的手剛剛接過龍舌鳳尾湯,昨夜胸口那劇烈的痛楚再一次侵襲了她,手一打顫,一碗湯酣暢淋漓灑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