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恒大步流星進入屋子,眼燦亮,“真好,落花時節又逢君”
“過來等菜,我們小酌兩杯。”陳錦瞳早想喝酒澆心中之塊壘了,笑嘻嘻看了看旁邊座位,顧恒來者不拒,順遂坐在陳錦瞳對面,菜都沒上來呢,兩人已經酒過三巡。
“和你喝酒就是有意思,這洞壺春,一瓶子兩斤,一般人喝不動但你就不同了,你看,涓滴不存。”陳錦瞳薄醉,許久都沒有這么酣暢淋漓的喝酒了。
她日日防備算計,心調整到一級警備狀態,哪里有閑時間過來喝酒
但和顧恒在一起,陳錦瞳一點兒不怕,心知肚明顧恒不會傷害自己,正說話之間,陳錦瞳已打了一個響亮的嗝,這可不文雅,陳錦瞳急忙捂住了嘴巴。
對面的顧恒許是怕陳錦瞳尷尬,許是也喝多了,竟也打了一個響亮的嗝,兩人之聲此起彼伏,接著兩人心照不宣笑了笑。
菜品上來,吃了一些后,陳錦瞳酒意也涌了上去,起身握著酒壺“人約黃昏后,月上、月上柳梢頭,來來來,好兄弟來一個。”
顧恒可不想自己和陳錦瞳的關系停步在“好兄弟”三個字兒上,一時之間竟有點凄涼。
陳錦瞳又道“泉香而酒洌,來來來,走一個走一個。”
一個時辰后,陳錦瞳東倒西歪,但卻不承認自己喝多了。她最近鮮少飲酒,今日算是久違了的放浪形骸,喝到這里,連路過的小二哥都震驚了。
因為在他看來,陳錦瞳始終都是恪守理智之人。
“去找馬車,快,本王送陳大人回去。”顧恒和陳錦瞳廝混的時間長久,這小二哥一個個都認識顧恒,此刻被顧恒一催促,忙不迭去準備馬車。
剎那后,馬兒和馬車各就各位,陳錦瞳被顧恒背負了從二樓下來,路上陳錦瞳還在指手畫腳,模樣兒滑稽極了。
幸虧醉酒的記會在人清醒后徹底清除,不然清醒狀態下的陳錦瞳一旦想到自己這模樣兒,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瞳兒,本王送你回去。”顧恒將陳錦瞳放在了馬車里,陳錦瞳醉眼朦朧,她哪里知道這樣的她比四平八穩的她可更具有吸引力,顧恒本就傾慕陳錦瞳,此刻看到煙視媚行的她,一顆心早跳的亂了分寸。
陳錦瞳酡紅的臉好像怒放的紅玫瑰,那美麗的星眸映襯出一片柔然之光,她時不時的伸手整理一下凌亂了的鬢角和劉海兒,每一個隨意的動作竟都風情萬種,顧恒看到這里,心七上八下胡亂的跳動。
緊跟著,一股奇異的感覺攫住了他,盡管顧恒自己也心知肚明不該如此這般,但他竟還是屏息凝神靠近了陳錦瞳。
陳錦瞳醉醺醺的,很有點不省人事,看顧恒那逐漸湊近了的臉,朦朧中竟還以為是東方玄澤準備親吻自己,急忙將嘴湊近。
一種膽怯的幸福讓顧恒吞咽了一口唾涎,他的手落在了陳錦瞳的后腦勺上,來個男人差不多要互相親吻到對方了,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背后一聲嚴厲的咳嗽打斷了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