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鉛筆廠玩兒了一圈,張富拿出銷量單交給陳錦瞳過目,陳錦瞳粗率一看,哈哈大笑“你做的賬很好,我哪里需要看這個你是我最信得過的人,這一門生意做的頂呱呱。”
那張富聞聲,感激的對陳錦瞳行禮,陳錦瞳扶掖獎勵大家,信賞必罰。每個月總有那么一天她會抽時間到鉛筆廠來參觀等等,大家也很期待陳錦瞳的突如其來,他們比平日里做的還熱火朝天。
陳錦瞳有賞有罰,眾人窮形盡相,得到賞錢的感激涕零,那被懲罰的人灰心喪氣。
到下午,陳錦瞳已饑腸轆轆,她原本準備到天上人間去吃飯,但此刻距離有點遠,而她的肚子已開始抗議的奏鳴,陳錦瞳揉一揉肚腩,“別嘟囔,前面就有酒店。”
主仆二人邁步進入一家陌生的酒店,陳錦瞳看周邊店鋪林立,發覺這里空前的熟悉,再一回想,知道了這里是鳳哥兒梨園那條街,點了菜品后四喜兒用熱水為陳錦瞳燙了一下筷子,“大人,我們現如今成有錢人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是啊,”陳錦瞳嫣然一笑,一想到剛剛重生來自己那捉襟見肘的情況,真有點恍如隔世,而四喜兒呢,向來為陳錦瞳開源節流,精打細算,過習慣了窮日子,此刻陳錦瞳道“你想要買什么就買什么,千萬不要客氣,我的銀子放在銀號里一天的利息我們都吃不完。”
“那真好,但奴婢的衣裳和鞋襪還是前幾天您給奴婢采買的,奴婢又不是以衣架飯囊,今年您不要破費給奴婢買了,好嗎”陳錦瞳哈哈大笑,“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你可真是奇葩異卉。”
兩人還在笑談呢,陳錦瞳卻忽然聽到了對面屋子有打斗聲,她向來比較關心這些惡事件,四喜兒也正氣凜然,二人朝著對面去。
原來是幾個臭男人在圍攻一個不對,隨著距離的拉近,陳錦瞳看到那被圍攻的對象竟是鳳哥兒,看到這里,她駭然瞪圓了眼,“真是豈有此理,太歲頭上動土呢,怎么就欺負上我的朋友了”
其實鳳哥兒會武功,但他不想在這里和地痞流氓發生沖突,當矛盾點燃后,他只想第一時間離開是非之地。
今日他卸妝后準備回去休息,路過這洞壺春酒樓,因嗅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味這才下馬過來應喝一杯,卻哪里知道會遭遇這樣的事
“你們讓我走”鳳哥兒已怒沖沖的推向了眼前人,有個白狐兒臉的男子阻擋在鳳哥兒的必經之路上,十分下流的調戲他,“我說,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啊,讓爺們摸一摸鑒定鑒定”
他這邊一挑起話頭,旁邊幾個人頓時嘻嘻哈哈,一個一本正經道“那必須的啊,瞧瞧你這奶油書生油頭粉面,讓我特別想”
“別說你想了,連我也欲罷不能呢,呵呵呵。”
那白狐兒臉扭住了鳳哥兒的胳膊,鳳哥兒氣壞了,勉強還維持著風度,“你們你們怎么能這樣啊平白無故這是做什么嗎放了我,放開我啊”
鳳哥兒聲嘶力竭的吼,大家誰也不理會他,反而是她呼喊的聲音勾起了這群臭流氓的邪念,“放開你快別提這個,跟我回去吧。”
幾個人拉拉扯扯,將鳳哥兒團團圍住,看到這里陳錦瞳再也忍無可忍,他們無數次在挑戰她的底線,陳錦瞳握著拳頭虎虎生風靠近那幾個臭流氓。
四喜兒見狀,一點不為陳錦瞳擔心,抱著頭拿了一盤花生米火速躲避在了桌子下面,在保證自己不會殃及池魚的情況下,坐山觀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