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靠近小丁,一腳將小丁發射了出去,小丁在墻壁上撞了一下,身體猶如麻袋一般的滑落了下來。
小丁還要繼續去保護東方玄澤,一寸一寸的在地上蠕動著。
東方玄澤看到這里,心頭難過,猶如淬毒的匕首刺在了心瓣上,讓他一呼吸心臟就抽搐的疼,他盯著對面人,“究竟是什么人要你們在這里截殺本王”
那群人并不回答,他們已呈掎角之勢靠近了東方玄澤
另一邊,陳錦瞳已到了某個陌生的小鎮子,她到這里后已天昏地暗,走的比較辛苦,早已饑腸轆轆。這小鎮子不怎么繁華,到這個點兒,生意人都關門閉戶打烊了,唯一一家客棧燈火輝煌。
陳錦瞳猶如航行在海面上的船只找到了燈塔一般,循著那光火而來,人都沒有靠近呢就聽到了里頭的打斗聲,她立即變了表情。
陳錦瞳本喜打抱不平,此刻看二樓在動拳腳,乍然有了匡扶正義之心,她將袖箭捆綁在手腕上,人已飛鳥一般上了屋頂,飛檐走壁,輕而易舉靠近了那事發地點。
眾人一心一意去對付東方玄澤,哪里知道黃雀在后,陳錦瞳居高這么一看,發覺東方玄澤竟被包圍住了,一時之間方寸大亂,恨不得立即去幫他們解圍。
但她這么一看,頓時明白東方玄澤和小丁中了蒙汗藥之類的毒,對手人數不多,但看得出武功高強。
陳錦瞳選擇偷襲,在必要的時候,暗箭傷人可比正面交鋒獲勝的幾率。
但見陳錦瞳拈弓搭箭,那袖箭已滿月一般的打開,承了巨力的袖箭彎出一種飽滿的圓弧,箭簇寒光凜凜,發出嗜血之光。
她一口氣射出三更箭簇,百步穿楊,只聽對面有人悶哼,接著三個人砰砰砰都倒在了地上,陳錦瞳成功偷襲完,就瓦面一滾,人藏匿在了屋脊背后,這又是一個最好的狙擊點,他再次射箭,兩人一命嗚呼。
才一小會,小嘍啰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面對壞人,她陳錦瞳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如今儼然只剩余那人一個和他們對壘了,三打一還有什么怕的,陳錦瞳收起來袖箭,從天而降,人和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傳到了這不大不小的屋子。
“我去燒香燒出火來了,鬧了鬼”她人冷嘲一聲,嘴角掛著個譏諷的笑弧,死死的盯著對面的肇事者。
東方玄澤和小丁看陳錦瞳到了,自明白剛剛那暗箭是陳錦瞳放的,那人回目狠狠的瞪了一下她,“陳錦瞳,你少在這里壞我事。”
“哎呀,我還以為自己和你素不相識呢,想不到你在這里還要和我套近乎呢,去你的”陳錦瞳瞄準那人眼睛就是一下,那人身體一矮,已躲了過去。
“雕蟲小”那人最后一字兒沒有出口呢,忽而感覺小腹和膝蓋一聲,等他反應過來才看到小腿上的鐵蒺藜。
原來那一箭乃是混淆視聽的,真正的殺招在后頭呢,剛剛偷襲他們的時候陳錦瞳就仔細觀察過了,此人的武功在眾人之上,躲避起來也快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