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虛晃一槍給了那人一箭,右手衣袖中的鐵蒺藜已手中射中了那人的小腹和膝蓋,那自然是猝不及防的殺招了,她射中后,一鼓作氣繼續下手,那人已哀嚎了一聲跳了出去。
“去你姥姥的,我那袖箭上可有劇毒,你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其實陳錦瞳的袖箭無毒,但此刻必要的恐嚇卻沖口而出,給那人個不大不小的疑竇和警告。
那人慌忙逃離,頃刻之間黑影已消失在了長街上,陳錦瞳并不戀戰,她怕那人還有同盟,此刻她急忙靠近東方玄澤。
東方玄澤含笑盯著她,陳錦瞳也莞爾一笑,看小丁和東方玄澤都受傷了,她抱了他們從天而降,進入了一條黑黢黢的小巷子。
和小巷子里暗淡無光,大概不會有什么人進來,問了具體情況后陳錦瞳立即將解毒丸送他們服用,主仆二人吃了解毒丸后休息了半個時辰才逐漸好起來,而陳錦瞳早已忙前忙后做安排了。
她打了水過來給他們喝,讓他們凈面,兩人取用,小丁立即道謝,東方玄澤卻一言不發,這深情厚誼是謝謝兩個字就能囊括的嗎
吃了甘甜清冽的井水后,東方玄澤的狀態逐漸好了,陳錦瞳湊近了他,她手中多了一沓胡麻餅。
“吃吧,路上買的。”那胡麻餅味道不怎么樣,但聊勝于無,東方玄澤握著胡麻餅依舊慢條斯理文質彬彬的吃。
陳錦瞳瞿然一轉身,將胡麻餅送到了小丁身邊,埋怨道“小丁,你也是王爺離京之前你竟不過來找我聊聊我,我如若早知道此事我也有防范有安排你看看剛剛險象環生,多危險啊”
如若不是在夜里,如若不是陳錦瞳暗箭傷人做了梁上君子的勾當,只怕今晚他們要全軍覆沒了,雖然旗開得勝,但那種恐懼感卻好像鬼影似的依舊如影隨形。
“是、是王爺不讓告訴您的,屬下有什么辦法嗎”小丁嘆口氣,吃了起來。
陳錦瞳已不去理會小丁,人湊近了東方玄澤,“王爺說說吧,為何要不聲不響的離京”
陳錦瞳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他的肩胛位置受傷了,此刻血已凝固,他就那樣正襟危坐在對面,儼然是木偶一般,但他的眼內卻蘊出了一點淡淡的柔情,他并沒有解釋自己為何離京的動機。
他緩慢而從容,似乎在說無關緊要的其余人的事情,“你呢,為何要不遠千里來找我”
陳錦瞳聽到這里,嫣然一笑。
為何為我思念你、牽掛你、惦念你,和你東方玄澤戀戀不舍,還能為什么牽扯在他們之間的是月老的一根紅線,從她遇到他的那一天開始,一根紅線的兩邊已緊緊的粘連在了一起。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他們的情感是一樣的分量,在愛情的天平上,誰也沒有比誰多。有的與其是表達出來,莫不如含藏的好,反正一切盡在不言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