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店門口,掌柜的瑟瑟發抖,牙關咬緊。
發生了這樣的事,客人都逃走了,此刻人去樓空,除了掌柜的和幾個小二哥還在,其余人走了個一干二凈,掌柜的做夢都想不到遭遇了算計的東方玄澤竟完好無缺的去而復返了,而在東方玄澤身旁,多了一個意氣風發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嘴角掛著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錯后東方玄澤一步朝著他走了過來。
“啊,客官客官真是慚愧,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您擔驚受怕了。”那掌柜的看都不敢去看東方玄澤,忙不迭的打躬作揖。
旁邊幾個小二哥看他們到了,急忙靠近了掌柜的,似乎他們是來大興問罪之師的。
然而陳錦瞳和東方玄澤是有原則的人,兩人在沒有充足證據的前提下并不會傷害他們,“我們到里頭去看看,你們該報官就報官,該毀尸滅跡就毀尸滅跡。”
這本是三不管的地方,毀尸滅跡的事也屢見不鮮,陳錦瞳潑辣的一句話落幕后伸手握住了東方玄澤的手,兩人很快到了他們之前居住的那個屋子,屋子里凌亂的什物和破碎的東西并沒有來得及收攏,滿地狼藉。
陳錦瞳湊近地上的垃圾看了看,接著她嗅到了一股婆娑的似有如無的香味,那香味輕盈而淡,待要認真去分辨一下的時候,且似乎消失了。;
幻覺
不陳錦瞳湊近狻猊香爐一看,發覺那淡淡的盈盈然的香味就是從熏香爐內冒出來的,用冷笑一聲,“原來是家神通外鬼啊,看起來這客店的老掌柜也不干不凈。”
東方玄澤點點頭,依舊在尋找其余的線索。
一刻鐘不到,幾個人高馬大之人已撞破了門扉,噼里啪啦落在了屋子里,眾人一落地就哀嚎起來,地上的瓷片讓他們疼痛難禁。
最后一個滾進來的是老掌柜,他這一落地,后背上頓時多了一只腳,腳的主人自然是陳錦瞳了,陳錦瞳的眉狠戾的打開,猶如兩把劍,英氣勃勃。
“快說,誰要你們算計王爺的,不說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陳錦瞳知這些人油嘴滑舌,要么不會說,要么定會胡說八道,所以她使出了必殺技,捏著那人的手指頭用力的朝著后面折,掌柜的疼的齜牙咧嘴。
“姑娘,姑娘有話好說啊。”陳錦瞳冷笑,“我向來比較野蠻,那“有話好說”幾個字兒你還是留給做慈善的人吧,我要的是真相”話間陳錦瞳繼續用力,那人疼的冒冷汗,淚水都嘩啦啦標射了出來。
陳錦瞳看折騰的夠嗆,唇畔才有了一抹得意洋洋的笑。
“回姑娘和大人的話,三天前,有人送了香料過來,并且拿出了一張紙,那張紙上畫著的就是大人您、您的模樣兒啊他說的很清楚,如若小人不按照這個計劃去嚴格執行,就要小人死于非命,小人上有老下有小,這是萬不得已才做了瞞心昧己喪盡天良的事啊,小人知道錯了,知道了啊。”
那掌柜的竟哭哭啼啼起來,陳錦瞳看那人以頭搶地,接著幾個小二哥已過來請求饒恕其人,看到這里陳錦瞳嘆口氣。
“罷了,饒了你們就是,如若那人還來,你就告訴他是我們自己逃走了,和你們不相干這打碎了的東西不要立即去收攏,傷口也不要立即去包扎,我想他們很快還會回來。”
陳錦瞳安排他們這么做。
那掌柜聞聲,連連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