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東西吧,我為你看看傷。”陳錦瞳一面說一面湊近他為其療傷,發覺東方玄澤雖受傷的部位有很多,但傷口都不嚴重。
她這才放了心。
簡單的包扎后,陳錦瞳道“我就奇了怪了,你這行動如此隱蔽,連我都蒙在鼓中怎么還有兩腳羊跟在后頭”陳錦瞳詫異極了,在原地踱來踱去。
其實剛剛的打斗,東方玄澤已明白了對方的身份,他只不情愿告訴陳錦瞳,陳錦瞳卻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她瞅了瞅東方玄澤,“王爺,你向來聰明絕頂,推理一個”
“推理”東方玄澤摸摸頭,“他們那一群人顯已埋伏好了,從他們的武器和口音來判斷,十有是中京人。”
“我去找尸體看看。”這里距離事發地點不遠,慶幸的是陳錦瞳很快就找到了尸體,拖拽了一具尸體過來,仔細一看發現此人是國字臉,絡腮胡,這很符合帝京人的特色,那人左手的手掌心平滑,但右手手掌心卻有一層厚重的繭子。
這說明什么
說明此人日日在練武,陳錦瞳看了看那人的靴子,頓時陷入了沉思。
“這是帝京才有的官靴,麂皮做的。”麂皮比一般的皮料要柔軟,是用來做長途跋涉鞋子最好的原材料,這分明是中京才有的東西,至于那人錢袋上的刺繡,以及發簪等都無一不彰顯一個秘密。
此人是帝京人
那么陳錦瞳見微知著,其余人也可想而知都是帝京來的,那人裝扮了小二哥而來,說明要么他一路上都在不動聲色的跟蹤東方玄澤,要么就是提前做好了偷襲的準備。
但后者似乎更傾向于真相。
陳錦瞳托腮冥想了片刻,心頭的一個名字已呼之欲出,真相就猶如壓下水面的皮球一般冉冉升起,陳錦瞳惶遽不已,顫栗道“莫不是他”
還能有誰,自然是天子了。
對東方玄澤一切行動了如指掌的只能是皇上,難不成皇上想要借調兵之契機滅掉東方玄澤,陳錦瞳一想到這里,頓覺天昏地暗,不寒而栗。
東方玄澤也知陳錦瞳口中的他是何許人也,只是東方玄澤不想繼續就糾纏這個話題。
休息了一小會,陳錦瞳將那尸體發射了出去,看了看事發地點,“小丁,你已全好了嗎”
“生龍活虎”小丁握著拳頭,上前一步。
“王爺的長纓衛在哪里,讓他們立即馳援,我和王爺到客店去再了解了解情況”這情況如若不能全面揭曉,陳錦瞳可放心不下。
畢竟他們這還沒有到番邦呢,已被人如此算計。
小丁自愈的很快,而吃了陳錦瞳的解藥后那頭暈目眩的感覺已消失了,他立即去找浮現在精挑細選的那一群人,至于陳錦瞳,她攙了東方玄澤起身,兩人一前一后。進入了之前的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