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玄澤向來對木瓜無感,但今日也不知怎么搞的,竟吃了個不亦樂乎,兩人沿街往前走,陳錦瞳去護城河邊沐手,看不少人在放花燈,花燈在薔薇色的水面上載沉載浮,蕩漾著一天的星光以及人們對未來的冀盼。
有人在祭奠自己的列祖,有人則單純在許愿。
東方玄澤已知陳錦瞳的意思,早買了花燈過來,陳錦瞳沐手完畢,露出個心有靈犀的笑。
“寫什么”
旁邊有公用的毛筆,陳錦瞳湊近,她煞費苦心的在想呢,東方玄澤已捏著筆管將自己的意愿寫在了上面“愿生生死死為夫妻”,陳錦瞳看東方玄澤將自己的愿望付之筆端,歡愉一笑,從東方玄澤手中將河燈拿了過來,點了小心翼翼放在了護城河中。
那河燈已優哉游哉消失在了下游,然而陳錦瞳還很雀躍,還想要玩兒其余的項目。
這陵縣是個名副其實的不夜城,陳錦瞳初來乍到也不知玩兒什么,看哪里人多就去哪里湊熱鬧,很快來到了吃飯的地方,夜市更熱鬧到不可思議,有肥頭大耳的掌柜在做鴛鴦雙炙肉,有人在賣湯鍋子,陳錦瞳的嗅覺已被食物濃郁的香氣調節了起來,頓時樂不可支。
兩人手挽手去吃東西了,那一晚陳錦瞳玩兒的異常開心,東方玄澤亦復如是,自來這異時空,陳錦瞳鮮少如此放浪形骸的玩兒。
而兩人在一起至今,也鮮少這樣玩。
這一晚他們玩兒的筋疲力盡,進客店后陳錦瞳四仰八叉倒在了床上,很快就進入了黑甜鄉,東方玄澤只能過去為陳錦瞳脫外衣,脫鞋襪。
兩人相擁而眠,說不盡的恩愛旖旎。
到第二日,兩人走了更為偏僻的路線,一路走一路為后面人做記號,因了這未知的旅程,也促進了他們的關系。
每每到一個地方,東方玄澤就打聽本地的開胃菜為陳錦瞳“接風洗塵”,陳錦瞳會買不少的禮物,其中一多半都是給東方玄澤的,兩人都玩兒的不亦樂乎。
這么痛痛快快的玩兒,志得而意滿,差不多走了一個禮拜,他們和后面的從人會和了,一群人集中起來后一聊才知,果真甩掉了尾巴。
“哈哈,到底還是陳大人聰明絕頂,用這南轅北轍的辦法破壞了他們的陰謀詭計。”
“我有什么能耐”陳錦瞳甘心情愿做個小女人,樂意為東方玄澤臉上貼金,忙道“如若沒有王爺未卜先知,沒有王爺未雨綢繆,此刻我們還在同谷和他們糾纏呢,所以啊頭號功臣是王爺嘛。”
眼看著距離番邦已很近很近,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這才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們這一群人里幾乎沒有一個會番邦話的,陳錦瞳心急如焚。
之前和白落落在一起,發覺白落落對番邦話了如指掌,那番邦話有點像是吐魯番的蒙語,語速快,詞匯量大,學習起來難上加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