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陳錦瞳已偽裝過了,除了眼瞳的色彩實在是不能更易,其余各部分都符合一個番邦人該有的模樣兒。
陳錦瞳東張西望,將一切盡收眼底,之前沒有到番邦的時候,陳錦瞳只知道這是個沒有王化的蠻夷之地,但腳踏實地來到這里后陳錦瞳發現了不少自己之前沒有發現的東西。
其實,番邦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他們比中京提前實現了男女平等,在中京就不同了,鮮少能看到長街上有策馬飛馳的女孩兒。
陳錦瞳飽覽了異域風情,決定現在好客店休整一下,三個人精挑細選,挑了一家不大不小身居鬧市的店子,這客店的生意可好了去了,巧的是里頭的小二哥竟是中京人,陳錦瞳索性和他說起了中京的雅言。
兩人真可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聊過了以后,陳錦瞳上了二樓,東方玄澤和小丁正在卸妝,陳錦瞳想要阻擋已來不及,兩人不停的怨天尤人。
陳錦瞳無計可施,只能幫助他們,卸妝完畢,樓下送了吃的進來,小二哥才一叩門,陳錦瞳已拉門道“我們遠道而來,車殆馬煩,就不勞碌你了,自己來吧,你此刻再送洗腳水過來,今日就到此為止了,有需要還吩咐。”
那小二哥一溜風去了。
陳錦瞳等三人吃了東西,食物遠不如中京的細膩好吃,畢竟靠近草原這一代是不毛之地,千里之內并不生五谷雜糧,三個人苦中作樂吃了東西后,陳錦瞳這才道“我們要找個地方去打聽消息。”
他們乍然一到陌生的地域,很有點盲人瞎馬之感,陳錦瞳一提示,東方玄澤點點頭,但卻沉默著,一時之間竟不能立即制定個章程來實施。
小丁倒是快人快語,“這樣也的確是瞎子摸象要我說不如就到他們的中樞龍庭去看看,怎么樣”
“呸”陳錦瞳唾道“真是個驚天動地的餿主意,我們本是中京人,在這里最容易露餡,你好好兒的又要去人家的朝廷,真是不知深淺、不知輕重了。”
“那怎么辦嗎”小丁智盡能索,困惑的眼追索在了東方玄澤身上,東方玄澤已思量到了不少的地方,“等會兒我們下酒樓,就在酒樓內打聽,看看周邊有沒有什么諸如城隍廟啊,茶樓之類人煙密集的地方,打聽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萬不可泄漏了自己。”
他這么說,小丁隨聲附和,并且隨時準備行動,唯陳錦瞳愁眉不展,東方玄澤看陳錦瞳這模樣,頓時問道“怎么,你有異議”
“大大的有,”陳錦瞳將自己的觀點和盤托出,她沒有反駁東方玄澤的意思,緩慢道“這第一,我們初初到這里非比尋常,最好還是不要到處拋頭露面的好,這第二,我在外面已看過了,他們這里壓根就沒有什么廟宇。”
草原人信仰的是藏傳佛教,而他們的神廟在偏遠的一個地方。
東方玄澤不得不感嘆陳錦瞳深藏不露,同樣是走馬觀花,人家陳錦瞳的觀察力就比他們兩人還要敏銳一些。
倒是陳錦瞳自己,她不甚了了,同時將自己的建議說出“只有一個地方我們可以去,那是一門最古老的生意,在那里一切都是銀子說了算,銀子可以買來不計其數的情報。”
“什么地方”聰明的東方玄澤也有遲鈍的時候,小丁就更詫異了,兩人異口同聲問,同時盯著陳錦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