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眼因看到了美色而出現了垂涎三尺之光,猶如蚊子看到了鮮血,猶如小孩兒看到了糕點。
他似乎被什么力量抓住了,一時之間魂牽夢縈,已朝著馬車靠近。
陳錦瞳這才注意到了那公子哥。
“你老兄做啥呢”陳錦瞳要放車簾,唯恐這大不敬的注目禮會觸怒東方玄澤,然而那人已闊步靠近馬車,嘖嘖稱羨,“那都是你的小妾嗎這倆中京人貌美如花,試問可轉手嗎你出多少錢我都買。”
陳錦瞳打量了一下那人,初初來到貴寶地,也不敢得罪人,忙道“不瞞你說,這是我花不少銀子采買的,我日日都在調教他們,如今她們對我已是言聽計從的了,老兄給多少錢我都不會忍痛恩愛啊。”
“這么多成不成”那人慷慨解囊,打開了錢袋給陳錦瞳看,那是一口袋金瓜子,目測就有半斤。
陳錦瞳見錢眼開,眼里都開花了。
但東方玄澤卻咳嗽了一聲。
那一聲劇烈的咳嗽抓住了陳錦瞳敏感的神經,她急忙道“即便是有銀子我也不屑做那焚琴煮鶴的事,兄臺,您就不要讓我左右為難了。”
那人將籌碼加了兩倍,陳錦瞳依舊拒絕交易,這么一鬧,路邊人都過來看,看一眼不夠還要反反復復的看,東方玄澤已生氣了,索性別過了頭不去理睬那些人。
“哎呦,這小娘有點害羞呢,到底是情竇初開,頭轉過來讓大爺過過目。”
“讓我們看看啊,這算是怎么說”
“喂,兄臺,你這兩丫頭片子美則美矣,就是不怎么聽話啊,讓我們看一看參觀一下嘛。”一個人笑著調侃。
陳錦瞳揶揄“你們這哪里是參觀啊,你們這是在圍觀。”
話間,兩個過路人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尷尬的笑了笑,他們視線的中心都落在了東方玄澤身上。
真是耕者忘其犁,但坐觀羅敷很快就形成了交通障礙,陳錦瞳唯恐出麻煩,咳嗽一聲忙道“小可家里頭還有事,就不在這里逗留了,我們走也。”她縱身一躍上了馬兒,在蕓蕓眾生或羨慕或感慨的視線里走遠了
“美人兒妙人兒啊”陳錦瞳人已走遠,背后唏噓之聲卻有增無減。
陳錦瞳回眸一笑,看向馬車內的東方玄澤和小丁,笑的前仰后合,東方玄澤嫌惡的扯一扯嘴角,懶得理會陳錦瞳。
番邦雖是小城,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這帝都之內也是應有盡有,迎面而來的人都穿著異域風很濃的衣裳,男人和女人打情罵俏,小孩賽馬,熱熱鬧鬧,竟散發出一種無拘無束的野性和肆無忌憚的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