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們飽經風霜竟沒能看出陳錦瞳的陰謀詭計。
旁邊的東方玄澤依舊沉默寡言,但從他的表情以及時而靠近陳錦瞳準備保護的動作可忖度他的內心,和番邦人打交道可要小心謹慎,一旦觸怒了這些人,后果不堪設想。
小丁專心一志的盯著陳錦瞳,在陳錦瞳和番邦人言來語去的當口,隨時企圖閃出去保護他們。
陳錦瞳將東方玄澤和小丁的行為都盡收眼底,她提醒他們兩人靜觀其變,莫要輕舉妄動。
因結識了新朋友,所以陳錦瞳命老鴇送了酒水上來,那蘇大人還準備點幾個姑娘來伺候,陳錦瞳卻斷然拒絕,“我們幾個人在一起其樂融融豈不是好,要什么姑娘不姑娘,倒是掃興。”
“是,是。”蘇大人皮笑肉不笑。
一會兒后,飯菜上來了,陳錦瞳特意點了番邦人喜歡吃的鴛鴦雙炙肉以及糌粑、手抓羊肉等等,在番邦這些東西俯拾即是,但卻是百吃不膩的,東方玄澤和小丁充當了陪吃,兩人不到必要的時候不說話。
陳錦瞳就不同了,她一面左右開弓吃,一面問對方一些問題,原來這兩人還是朝廷的大官呢,那朱大人叫合達爾,朱是漢族對他們的尊稱,至于蘇大人,名叫蘇赫巴魯,也是身居要職。
因陳錦瞳不好急功近利去問,所以每個問題都點到為止,反正來日方長,吃了東西后,氛圍依舊其樂融融,陳錦瞳聊了聊月亮城內的風土人情,故意聊到了想姓名的話題。
原來番邦人和中京不同,他們即便是貴族,也有三六九等。就譬如眼前的合達爾,他就是貴族里面血統最純正的,陳錦瞳歡樂開懷,表示出一派其樂融融興高采烈的狀態。
就好比每一個草原來的人也會冠以一個中原人的姓,譬如成佳氏滿化漢后為“成”,葉赫那拉為“葉”,佟佳氏為“佟”一般。
陳錦瞳為尊敬起見,依舊叫他們為朱大人和蘇大人,兩人也樂意結交陳錦瞳這么個忘年的小友。
陳錦瞳和他們聊的很快樂,一個時辰后,談興逐漸低迷,因那合達爾是不是的瞅瞅外面,陳錦瞳已見微知萌,笑著起身“小弟今日還有其余的事情就失陪了,兩位大人,小弟就此告辭。”
那倆人也模仿中京人的動作,給陳錦瞳等彬彬有禮的道別,從青樓出來,東方玄澤終于開腔了,“那蘇大人是唯利是圖的癮君子,喜歡美色,喜歡占便宜,卻是一點不吃虧。”
“至于那朱大人,這個合達爾看起來不怎么簡單,我注意到他不停的觀察你,從頭到尾,時而看看你的眼,時而看看你的手掌,這可不是隨意在看,他每個動作背后都有自己的目的。”
陳錦瞳自然心知肚明,莞爾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看姑奶奶的眼睛是想要看看姑奶奶撒謊沒有可惜啊可惜,我是個撒謊都氣定神閑之人,至于看我手掌,不外乎是想要看看我習武不習武。”
值得,江湖上用來甄別一個人究竟習武不習武,從手掌的繭子約略就可看出,陳錦瞳本是習武之人,但來到這異時空后只需將前世的本領融會貫通就好,至于想要從手掌看出什么,那可膠柱鼓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