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放松讓他看,那合達爾非但沒有看出個所以然,竟還邀請陳錦瞳明日去參加他們的“春捺缽”,這春捺缽是一年一度的佳會,春捺缽上最精彩的就是刁斗了,草原人悍勇,那刁斗的本領厲害的很。
陳錦瞳欣然點頭,屆時自會帶了東方玄澤和小丁去參加。
小丁剛剛就站在陳錦瞳背后,說真的,他一點兒沒有看出來那倆番邦人在想什么,此刻,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簡單的交流了兩句,道“我們還要換一家客店,不然太打眼了。”
“心有靈犀。”
回客店后,陳錦瞳和東方玄澤更易了一家客店,三個人性別不同,但目的卻一致,唯恐被識破,陳錦瞳依舊和他們住在一個屋子。
等陳錦瞳他們離開后,合達爾和蘇赫巴魯也聊起來,那蘇大人是個憨貨,他一點沒懷疑陳錦瞳,但旁邊的合達爾就不同了,他的眼神凝肅,目光有點冷。
他始終盯著陳錦瞳離開的方向。
合達爾閱人無數,但卻看不穿陳錦瞳的心和目的,陳錦瞳還有什么意思她的每句話看似都很隨意,但在這隨意背后卻隱隱約約有了另外一重意思,她在表演,笑容清甜,可圈可點。
對局面把控的收放自如,嚴防死守自己的身份,滴水不漏,等陳錦瞳離開后,合達爾道“這幾個人看起來不簡單,你說他們是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蘇赫巴魯抿唇一笑,“朱大人何苦這么敏感,也不是何方神圣,在我看他們就是一般的生意人。”
顯然這句話不能自圓其說,蘇赫巴魯又忙補充了一句“不對,他們比一般生意人可聰明一些。”
“別看旁邊兩人一言不發,但他們也未必就簡單,那個東方一會兒看我的眼睛一會兒看我的手掌,他在判斷什么呢”合達爾也算宦海浮沉多年的一條魚,對人家眼神的意義揣摩的很通透,但今日卻捉摸不透。
兩人郁悶了會,準備離開,發覺陳錦瞳已買過了單,那喜好占便宜的蘇大人更喜歡陳錦瞳,連夸陳錦瞳識大體,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但合達爾卻一點開心不起來。
下午,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等已在新客店中吃了東西,這客店依舊在喧囂的鬧市,一推開窗外面的熱鬧撲面而來,真是車如流水馬如龍,陳錦瞳道“我們要出門去做生意,不然很容易被懷疑,二來,出去也可研究研究風土人情,對物價有個了解。”
她是怕自己隨口一句話說不好會引起的身份的懷疑,屆時露餡豈非功虧一簣嗎想到了這里,陳錦瞳走到了外面。
采買了一馬車的東西,至于賣不賣那就另當別論了,反正他們財大氣粗沒有必要為這些針頭線腦而傷腦筋,東方玄澤才一回頭就看到背后有人在東張西望,那人似乎發現了東方玄澤的實現呢,閃避的很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