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小蟊賊”東方玄澤頓時來了火,和那人打斗起來,那人并不戀戰,飛身上了屋頂,來個男人你追我趕到遠處去了。
庭院內,一群咋咋呼呼的士兵急三火四的追,緊趕慢趕的,兩人已消失了。
陳錦瞳悶哼了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她痛苦的咬著下嘴唇,左手捂住傷口。
嗒嗒看陳錦瞳舍生忘死保護自己,知陳錦瞳是忠心耿耿之人,立即讓軍醫過來給陳錦瞳看傷。
“大人,您沒事兒吧屬下賤命一條,自屬下跟隨大人的那一天開始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大人先去喝杯茶壓壓驚,小人自己處理傷口。”陳錦瞳執拗拒絕了他的好意,她趔趄了一下進入了屋子。
“送刀傷藥去,快”嗒嗒命人送了白藥過去,陳錦瞳將自己關閉在屋子里,此刻眾人都阻擋在了外面,她這才看了看肩膀上一塊紗綿。
那紗綿是道具,提前準備好的,紗綿吸飽了羊血,只要一刺破頓時鮮血淋漓,苦肉計而已。
陳錦瞳拿掉了道具,看了看肩膀,沒有什么大礙,包裹完畢后,來到了花廳。
嗒嗒被這一刺殺弄得心神不寧,且東方玄澤回來后并沒有抓住那刺客,他就比之前還焦慮了,不停的踱步,看陳錦瞳姍姍來遲,嗒嗒急忙迎了過去。
“陳彤,你感覺怎么樣,可還好”嗒嗒視線落在了陳錦瞳肩膀上,發覺那個位置鼓鼓囊囊已包扎過了,陳錦瞳秀麗的眉顫動著,內心激蕩而不平靜,呼吸也紊亂的很。
看陳錦瞳如此這般,嗒嗒倒是有點含愧,“剛剛也多虧了你,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府邸內除了你和東公子,誰人真正有用了,哎,哎。”
“大人不要自怨自艾嘛,只要有屬下和東方,保證您永遠安全。”陳錦瞳打蛇隨棍上,那嗒嗒的確沒看出這是一場陳錦瞳自編自演的鬧劇,扮演刺客的演員是小丁。
小丁本是附庸了他們而來,倒是很容易就被忽略了。
賞賜自是源源不斷,因了此事,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被準允可以到內庭去聽差了,之前的禁地如今成了他們日日都必須來的地方。
因怕偷襲者依舊會來,陳錦瞳不敢松懈,至于東方玄澤,他成了流動哨,日日在庭院一圈巡邏。
陳錦瞳進入內庭,發覺日日會有一群人進來找嗒嗒聊機密,嗒嗒也不會讓陳錦瞳回避,這日,他愁眉苦臉,問陳錦瞳“剛剛我和他聊到哪里了,說明日在什么地方見面呢你瞧瞧我這記憶力”
“啊”陳錦瞳大駭,如夢初醒一般,懵懂的眼閃爍著,“大人您說什么見面,見什么面,見面什么”
“你剛剛沒有在聽我們談話嗎”嗒嗒貌似有點生氣,攥著鐵拳看陳錦瞳。
陳錦瞳內心冷笑,知嗒嗒是什么意思,但面上卻不動聲色,慢條斯理道“大人,屬下是您的侍衛,屬下的天職是保護您,至于您聊了什么將來要做什么,這是您的計劃,屬下又不是謀臣,自然不能多聽你們的話了。”
“好好”嗒嗒喜上眉梢,贊許的手掌用力的落在陳錦瞳的肩膀上,“陳彤,我找這樣的人已找了多年,不關己事不開口,一問搖頭三不知好,好你所言甚是,你的天職是保護本大人的安全啊,陳彤,本大人有一筆富貴,要和你共享,不知你做好了準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