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正讓嗒嗒青睞陳錦瞳的還不僅僅是陳錦瞳的聰明與冷靜,而是陳錦瞳遇到任何聳人聽聞的事情都可表現的一如既往的平靜,好像沒有任何事都不可攪擾她那平靜的心湖。
“屬下時刻準備著”
“本大人要你做什么,你都言聽計從嗎”嗒嗒凝眸瞅著陳錦瞳。
陳錦瞳不卑不亢開口“風里來雨里去,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不怕死”嗒嗒繼續追問,這一刻,陳錦瞳從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簇緩慢升騰起來的火,那是陰郁的,是涼薄的火光。
陳錦瞳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點頭,“斧鉞加身又如何”
嗒嗒滿意極了,但卻沒有了下文,害陳錦瞳空等了會兒。
自陳錦瞳進入內庭后,日間減少了和東方玄澤會面的機會,三個人輪班,不到嗒嗒睡覺他們三個人沒有可能齊聚一堂。
這一晚,陳錦瞳到了東方玄澤屋子,“他似乎最近有什么行動,今日給我說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話。”陳錦瞳一頭霧水,只感覺那朦朦朧朧的話是暗示,但具體是暗示什么,具體他還有什么陰謀,一時之間鏡花水月竟是看不穿。
“我今日跟蹤了一個人,聽了那人的閑談,發覺上一次帝京的火十有是嗒嗒攛掇了人放的,那縱火案被伏擊的元兇,乃上一屆春捺缽上的亞軍。”東方玄澤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之人,他竟調查到了這樣重要的情報。
“真好,小丁呢,你這邊有什么行動”
“他今日到王宮去了,但我也發現個奇怪的現象,王宮那邊竟有人跟蹤他,那人行動飄忽,每一次他從王宮出來那人都會偷窺、偷聽。”
三個人的確配合的很好,陳錦瞳總結陳詞,“原來連他們的可汗也在疑神疑鬼,他們君臣之間顯然是面和心不合了。”
他們都怕暴露自己,因此潛伏的計劃是長線的,調查的過程艱難困苦,獲取的情報卻鳳毛麟角一般,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不存在任何進展,這讓陳錦瞳等人都無言以對。
一個禮拜彈指一揮間,說過去就過去了,某天嗒嗒會見了陳錦瞳。
她依舊還進入那個屋子,但今日氛圍卻有點古怪,“坐下,我準備好好兒和你聊一聊。”嗒嗒指了指陳錦瞳對面的金交椅,陳錦瞳表示出一種和內心不匹配的膽戰心驚,翹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您是讓屬下坐下”
“陳彤,你跟著我也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內,你多次舍生忘死的保護我,我都看在眼里。”開場白好生古怪,但從嗒嗒那輕松的神態可以看出,今日的談話應該是隨性的。
陳錦瞳緊繃的神經逐漸松弛,坐在了嗒嗒對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