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弱給嗒嗒看,對嗒嗒看似言聽計從,看似恭維,但暗地里并非如此。他還擁有自己的家將和禁衛軍,不過這些事嗒嗒都不知道。
嗒嗒想要早一天扳倒他,但實施起來這個計劃卻遇到了無窮盡的阻礙,真是難上加難。陳錦瞳白日里天一亮就進宮,夜半三更才回來,真可謂披星戴月。
至于東方玄澤和小丁,這兩人在嗒嗒府上聽差,他們也忙的腳不沾塵,三個人碰頭的機會少之又少,一旦見面后東方玄澤就會問關于王宮內的一切,陳錦瞳和盤托出。
他聽了后,露出了凝思的神情,摸一摸眉骨,“這么說來,他對他并沒有這么表里如一”
“表面上看似言聽計從,但背后卻并非如此。”陳錦瞳舉例說明,告訴東方玄澤某人是多么厲害,聽了陳錦瞳的話,東方玄澤已逐漸明白什么,微微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依舊風平浪靜,陳錦瞳唯恐嗒嗒那邊會下達什么聳人聽聞的命令,但好的是嗒嗒并沒有說太多的話,日子依舊還流水一般無情的飛逝。
隨著陳錦瞳在他身邊時間的延長,兩人的關系也逐漸親厚不少,胡馬汗準允陳錦瞳在身邊行走,還為陳錦瞳布置了一個班房,讓他閑來無事稍事休整。
陳錦瞳對這一切安排都言聽計從,實際上她是一點加害胡馬汗的心都沒有。
這一晚陳錦瞳正在班房內休息,外面忽然闖進來一群五大三粗之人,這幾個人握著保安腰刀,一面對著陳錦瞳這院子指指點點,一面交流。
一個刀疤臉道“一定在逃到這院落里來了,老大,你看腳印。”
“還看什么腳印”那被叫做老大的是一個鳩形鵠面之人,那人擰著一條粗壯的眉毛,眉毛下那雙銅鈴大眼里射出一抹邪惡的光,“這里有血跡,一定是逃到里頭去了,走,進去看看。”
背后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了會兒,朝著陳錦瞳的班房而來。
陳錦瞳打量了一下迎面走過來的幾個人,那幾個人衣裳服色看來不是王宮內的侍衛,她之前在嗒嗒府上聽差過,從他們的造型來看,十有是嗒嗒那邊的衛兵了。
陳錦瞳心一凜,這些人怎么明目張膽握著保安腰刀在王宮里來了,未免也太目中無人,她看這群人過來,也不予理睬,轉身進入了屋子。
結果才一腳踏入,陳錦瞳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接著她看到窗欞被從外面打開了,而墻角卻多了一個手捂著肩膀正在顫抖的黑影。
“別怕”陳錦瞳鎮定的很,“他們已到了,聽我的,快藏起來。”
本來那人已準備逃之夭夭,但聽陳錦瞳這么一說,他火速梭巡了一下屋子,這班房本就不怎么大,里頭的陳設簡單極了。
觸目所及的位置,不過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裝衣服的木箱罷了,哪里喲偶容身之處,陳錦瞳一把將木箱子掀開,指了指里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