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無暇多想,那人縱身一躍跳到了里頭,聽天由命去了。
陳錦瞳低眸一看,發覺地上不少斑斑點點的血痕,知那群人一旦進來自會察覺異常,她急忙用一件衣裳將血痕擦拭掉了,接著打碎了一瓶酒,酒香味頓時彌漫在了屋子里。
外面那幾個人聽到這里,加快了匆忙的腳步,步履聲已叩擊在門口,猶如陳錦瞳此刻七上八下的心跳。
她看似鎮定自若,然而內心已波動的厲害,這群人能大喇喇闖到王宮里來,一定有些道行。
至于那木箱子里的人,就更恐怖了。
“哎呦,我那御賜的好酒洞壺春啊。”陳錦瞳嗟嘆一聲,沮喪的閉上了眼睛。外面幾個人已靠近,他們的老大態度還算恭敬,“是總旗陳大人的屋子嗎因嗒嗒府上鬧刺客,我們是過來抓兇手的。”
“抓兇抓到王宮來了嗎”陳錦瞳來者不拒,表情有點兒懊喪,人已輕移蓮步到了門口,瞅了瞅外面幾個人。
他們的首領還算友好,但首領背后那幾個人卻表情不受控制,他們用古怪的眼死死的瞪視著陳錦瞳。
“大錘沖了龍王廟,陳大人,自己人,自己人。”那人涎著臉一笑,上前瞥視了一下陳錦瞳的屋子。
陳錦瞳聞聲,連連點頭,做出個禮讓的動作“大家進來搜查,來吧。”
木箱子里的刺客聽到這里。心跳加速頭皮發麻,這屋子本就狹小,陳錦瞳非但沒有拒絕他們,反而還開門揖盜,真豈有此理。
他攥著鐵拳,隨時做好了被抓走的準備,陳錦瞳跟在那幾個人背后,一面走一面自怨自艾,“大人,后半夜的你們怎么到王宮里來了,嗒嗒那邊遇刺了大人情況究竟怎么樣”
陳錦瞳似乎心系在嗒嗒身上,跟在那人背后追問,那人慢條斯理道“下午嗒嗒有點犯困,休息去了,哪里知道才進入臥房發覺里頭有人,那人武功也不錯,說偷襲就偷襲,嗒嗒哪里能躲得過,吃了那人一刀,情況還算好,但那人也受傷了。”
“所以你們就追到了王宮”陳錦瞳理所應當的問。
嗒嗒為更好的接近王權,更好的控制中樞,他的府邸經過無數次的遷徙,如今距離王宮不過一墻之隔罷了,可見其司馬昭之心。
陳錦瞳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了個一清二楚,原來是刺殺案,她倒是為那人慶幸,眾人在屋子里搜查了一下,那人準備靠近木箱子。
陳錦瞳隨手關窗戶,而后鎮定自若的靠近了木箱子,伸手就要打開,“怎么大人是連我也懷疑上了,看大人這狐埋狐搰的模樣,不如我打開去去疑。”
眼看著陳錦瞳就要掀開木箱,那侍衛首領自進入陳錦瞳這屋子就感覺奇怪,陳錦瞳一人在飲酒嗎為什么窗戶是打開的
然而按理說陳錦瞳實在是沒有必要和壞人沆瀣一氣,畢竟陳錦瞳這大戲精在嗒嗒面前表現的十分忠心耿耿。